“咔嚓”一声，这一刻被定格在相机中。

“和白落玫的事情。”

也直起身，拿出手机，退后两步。

“哎，你小男朋友不错。”

“……赶紧滚蛋。”

是重要的烙痕，少女成长的一部分，绝无可能忘记、剥离。

瓜是浸在泉水里刚取出来的，冰甜冰甜，倒也容易忘了方才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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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米一柠一愣。

米一柠转过身，表情茫然。

席纵笑着，举着手机后退两步，最终倒到田埂边缘，退无可退，拿着手机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去，一俯身，揽过少女的肩，低头吻了下去。

你真的能够做到完全心无芥蒂么。

两人走之前，老太太把席纵赶走，单独留下米一柠，

米一柠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米一柠这才反应过来，一下跳了过来，就要去抢他的手机：“不要！好丑！！我都没准备好！！！你给我删掉！！！！”

“累死我了……”

席纵倚在车边，垂眼看闭眼歇息的米一柠。脸蛋被晒得白里透红，汗津津的，一股活泛劲。

“奶奶，下次我们还来给您挑水。”

若从本质上就没有理解，一开始以爱意包容，那当初时的热烈被消磨，被柴米油盐拨开最本质的想法时。

最终抬起头，闭着眼，安静地和席纵接吻。

她侧靠在摩托上，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照得几近透明。风把她的衣摆吹得鼓动起来，身后的麦田发出沙沙的声响。

挥别静谧的原野，回到城市的喧嚣。

告别老人，两人回到车边，米一柠软成一滩泥，躺倒在席纵的摩托上，任由阳光暴晒，也再也没动弹分毫。

“那能吃吗？”

席纵脸上的表情很淡，眼神却锐利。

“转过来。”他说。

他一眨不眨地看。

即便在此之前，已经有人承担过同样角色。并且做得很好，让人难以忘怀。

米一柠的动作顿时定住了，举在半空中的手臂如同放了气的气球，一点一点垂落。

做一位丈夫，一位父亲，家庭的一份子，尽职尽责。

-

回去的时候，周乐天打电话问他米一柠的情绪，席纵直接约他在咖啡厅见面。

那懒懒散散歇着的模样，又像是阳光下的猫。

“走了。”他说。

良久，席纵起身，自然而然地把手机揣到兜里。

“你真的想好了么。”他开门见山地问。

“什么？”

“刚那担子水他帮你省了多少劲，不知道啊？好好处，是个能干活的。”老太太说。

“你知道，”他说，“她的……她们的生命中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席纵的视线微微一动。

“啊？”

歇了会儿，米一柠坐起身，在摩托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可省省吧，来挑水？是想蹭瓜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