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这是妈妈给你请的私教。”

“哦？那我直接一点，你喜欢男人吧。”

“那你岂不是赚了？拿钱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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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觉得他有趣，也勾来一张椅子，同私教聊天。

江辞刚把白蔷薇塞进瓶子，私教就饶有兴趣地问

江辞如实回答。

江辞挺意外，他习惯以貌取人，面前的私教看起来不像是会辍学的人。

江辞将手里的蔷薇背到身后，乖巧地向私教问好。

“大概，现在能和我聊聊吗？”

“你看起来有很多故事。”

“你很意外的样子。”

“快来跟人家打招呼。”

“都是同类，抱团找温暖嘛。”

“你很聪明。”

“你看得出来？”

“我只喜欢蔷薇。”

江辞接受了这个敷衍的回答。

“可能是生活所迫？”

“你看起来没比我大多少，为什么感觉你懂得很多？”

“方便告诉我吗？”

江辞回头看向私教，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起伏，他从来就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性取向，被发现也无所谓。

而私教并不意外。

私教摘下了口罩，他的眉眼清淡，看起来并不惊艳，但唇色很深，勾勒出一点味道。

“不方便。”

“你辍学了吗？”

一个比他稍微高半个头的男生

江辞摊开书本，防止母亲进来发现两人在闲聊。

“为什么？”

“你很喜欢花吗？”

“俗话说，陌生人是最好的倾诉对象嘛。”

江辞对这个男生没有兴趣，丝毫不想表达善意。

“忘了跟你说了，我也喜欢男人。”

私教的笑容僵了一瞬间，又很快自然。

看着江辞微微睁大的双眼，他还笑得出来。

母亲很满意的样子，随后让私教和江辞单独在房间相处。

“那你看出我喜欢男生也是学到的？”

“你也可以当作我在心理辅导你，我认识一个朋友是心理医生，可能也学到一点皮毛。

“这不是，看出来是我的感应。”

私教搬了一张小矮椅，撑着下巴看着江辞。

“因为...学校里的人太讨厌了，还是出来自由。”

“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直觉这是一个复杂的故事。”

“对啊。”

江辞没那么容易打开心扉，简短地说自己刚跟男朋友分手。

“那我猜猜？你退学也是因为你喜欢男人吧。”

“如果你妈没说错，那我应该比你大两岁。大约是读大一的时候。”

“你看，你妈妈还会给我钱教你学习呢。”

私教很浅地笑了一下。

“我要是聪明就不会在这里上私教课了。”

这个私教似乎对江辞颇有兴趣，用眼神扫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