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让开。

几沓子捆得整齐的现金在茶几上开出一扇弧形的花。

简流挑眉，瞅着那堆钱调笑：唔，头牌伺候。

躁生欲。

她继续说自己能给的条件：除了这些里他应得的，我可以管他全部衣食住行，给他零花钱，交保险。爱情以外，他想要的一切，只要我有。

呵，我等着看少男心碎。

简流看着潇洒飞花后扔掉背包俯视他的人，眼底晦深，默了一瞬：你认真的？

简流看了她一会，挺身回到桌边：错过我，你会后悔的。

他是这么说的：你捡着了，这个男孩是咱高中学弟，我认识很多年了，高考考燕大美院没考上，一直在家里接单子画画，有点社恐孤僻，但长得不错，你的那些变态要求，他全满足。不过啊，我没跟他说你的名字。

阮蔚然烦烟味，转身就走。

起身整理自己化好妆，阮蔚然翻出一个背包下楼上地铁到春安区，先去了趟银行，然后打车到虚无主义。

简流起身，走近她低头，摸着手腕的袖扣，一脸谄媚狗腿的笑：我行吗？

拉倒！简流点了支烟，本少的机会，是那么好得到的吗？

简流唇角微收：贵宾，随便挑。

哼。

你说呢？

缤狗！要是精彩，本少还有打赏奉上！所以，阮老师，刚芭蕾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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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优雅叠腿坐于沙发前的人，有些好笑地摸了摸额角：我说姑奶奶，你这要求有点高啊。

阮蔚然挑眉：我要求高？

我说，他笑得像个妖孽，那可太行了，没人比我合适。

核心区的办公室，简流倚在办公桌边，禁欲的白衬衫穿他身上，比不穿还要风骚。

我的要求，高吗？

简流看着吞掉她背影的那团烟圈，又看看开了满地的花，想起他老妈常说的那句话：眼睛大的女人，就是败家！

任先生，这么晚了，还是别去警局喝茶了，早点回家吧。她迫不得已用手肘推开愣住没有动作的人，进去锁门，脱下罩衫扔进垃圾桶。

简流的嘴不靠谱，办事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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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地笑笑，再挖苦两句心内科医师果然厉害，连心都可以分八瓣地爱。可现在，她懒，没有意义的事，能少则少。

简流这次改口：不高。

简流拖过椅子坐进去，继续跟她吊儿郎当：降降标准，咱这又不是要白头到老，干嘛那么苛

阮蔚然瞪他。

找到给我电话。她头都不回直接出门走了。

对了，我

简流在电话那边贱笑：怎么着咱阮大小姐也是六中史上一位才貌双绝的风云传奇，你说要是让曾经仰慕过你的学弟知道，你是这样的，那是不是也挺幻灭？

阮蔚然踹他：话太多，滚。

啪

然后？

然然

光四爱且非双性这条，就卡死多少人，你还要干净、长期、性子温和、不抽烟不喝酒、废话少的，简流掰着指头数，哎，我建议你到大学城门口蹲新生去。

晚上阮蔚然码存稿的时候，他联系她说，人找到了。

他拿下嘴里的烟，丢进了旁边的水杯里。

双花并蒂。

阮蔚然起身打开包倒扣，花海瞬间撒了一地。

所以这就是你不收钱的理由？

我给你介绍一个富婆？

简流不说话了。

啪

啪

银行卡那时刚好显示一笔动帐提醒，简少爷把那笔钱原封不动打了回来。

那你去吧。

哎哎！拿我这当保险箱呢？

次日醒后躺在床上，阮蔚然就着窗帘缝隙的光，看自己伸开的手掌，无法自控的细抖坦白着蠢蠢而动的施虐与破坏欲，她看了眼手机的日期，这个月提前了，想来是最近情绪波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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