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2)111 ai在十年之后
程明潇下手很重,他想,就是因为平时他对顾其羽太过怜惜心疼,才纵容的顾其羽破了他的底线,出去寻求别人的安慰。
“怎么不动不挣扎了?不想为我守身如玉,那你倒是为你的情人守身如玉,即使明知道摆脱不了我,也要试着挣扎一下才能显出你想和他在一起的决心不是吗?”
只是刚环抱住双肩,便又被程明潇强制拨开。双臂被扣在冰冷的地砖上,硌的生疼。
“顾其羽,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那树开了满满一树的白色花朵,却没有一片绿叶,像极了葬礼上来宾胸前别着的白花。
程明潇有一瞬间的停顿,停顿片刻后,涌上心头的是更猛烈的怒火。
忍到后来,顾其羽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竟然看到了他父亲种在老家院子里的那棵栀子花树。
一通发泄,理智渐回,程明潇一番折腾,外衣已经褪在了客厅,敞开着的薄衬衣沁了汗,在二十三四度的屋里有几分冷意。
随着这一句宣判,顾其羽觉得自己活着的所有希望,都被程明潇最后的这一下带出了体外。
顾其羽趴在身下逐渐停止了挣扎。
程明潇没有发现顾其羽的不对劲,他被他心里的那股愤怒给逼疯了,他只想宣示他程明潇的主权。
程明潇一腔怒气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俯在顾其羽身上,钳制着顾其羽的四肢,趴在他耳边,用说情话的腔调絮絮叨叨。
只是这一拽没拽起来,反而拽的顾其羽一个侧身撞到了旁边的书桌,随后软绵绵的又躺回了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噙着血丝。
顾其羽不发一言,只是每听一句,脸色就白一分,想起自己曾经对程明潇的期待就懊悔几分。
程明潇声音低沉,没有暴怒后的歇斯底里,但是附在顾其羽耳边说的话却击的人溃不成军。
程明潇并不舒服,但是感受到对方身体猛地一哆嗦,程明潇有了一丝得到回应的快意。
顾其羽脸色一白。
第十五章
他俯身去扶顾其羽,但是被顾其羽枯槁无波,装满死寂的眼眸惊的又收回了手。
肩胛骨的再次剧痛,让顾其羽恢复了一丝清明,少了程明潇的钳制的四肢终于可以愿蜷缩起来。
话出口,句句如刀,丝丝缕缕的热气喷在顾其羽的耳廓上,将顾其羽苍白的耳廓熏的发红。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不会要你了,才在这里装死尸?想想也是,那男人看着就是个要脸面的二世祖,怎么会要你这种被人上松了的男人?”
“你是打算在这里躺出病,然后好让你的医生情人来怜惜?顾其羽你贱不贱!”他伸手去拽顾其羽的胳膊,“起来!”
他要走,要离开程明潇,最后的生命,他不要耗在这个让他又痛又恨的人身上!
看着顾其羽脸色瞬变,程明潇心中一阵报复的畅快,但并没有到此为止。
肩胛骨被程明潇的下巴刮的钻心的疼,顾其羽咬着牙忍不住痛得抽气蜷缩,可是程明潇按着他的双臂,竟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生生的忍着。
“我就纳闷了,你在床上都赶不上咸鱼会翻身,那医生喜欢你什么?难道就是喜欢你和他手底下的死尸一样温顺又听话?”
他捏着顾其羽的肩头直接将其扳着翻了个身,面对面的看着顾其羽的眼睛。这么多年,顾其羽的眼睛还是和上大学的时候一样,清澈明亮,如一泓清泉。
寸骨头都开始痛,痛的他忍不住痛的抽气,程明潇却是不理会,直接扒了顾其羽的睡衣。
程明潇可以忍受两个人摔盘子摔碗的争吵,甚至拳脚相向,但是最讨厌一声不吭的沉默。在他心里,只有对一个人视而不见,才会不屑言语。
顾其羽想,他怕是要死了,那白花是给他送葬的。
顾其羽身上很痛,痛得说不出话,他趴在苏子叶的羽绒服上,鼻尖萦绕的都是衣服上的消毒水味和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他们一家,要死绝了。
可是现在看来全是讽刺。
◎全是讽刺。◎
“阿羽……你怎么了?你说话,阿羽……”程明潇抱起顾其羽,手忙脚乱的去擦顾其羽嘴角的血,血却是愈擦愈多。
以前情浓时,他说顾其羽的眼睛蓄着他程明潇的后半生,除非黄土覆身,他定保这双眼睛无忧。
半晌才又小心翼翼的去碰顾其羽,只是手刚搭上顾其羽的肩,顾其羽却猛地咳嗽了起来,随着剧烈的咳嗽,原本只是带血丝的嘴角顷刻溢满殷红。
自己九年的爱情,就像一个笑话。
站起来看着躺在冰冷地砖上的顾其羽,原本垫在身下的羽绒服早已被他揉搓在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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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潇自来赤口毒舌,以前两个人吵狠了,程明潇也会说个几句,但是因为顾其羽性格温和不喜争执,他也没机会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