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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眷一动不动，只是眼巴巴看着他。

沈千眷恍惚记得云舟渡在离开前说了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天都近来事还真不少，作为天都管辖之内的乐泽学府就偏偏能独善其身。

路过一个拐角时，一只手从角落里伸了出来，将他拉进去，熟悉的气息让他快速收回了灵力，接着就被摁在了墙上，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云舟渡几乎忘了呼吸，楞在了那里。

云舟渡吹灭了烛火，在黑暗中凝视了他片刻，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这个吻太轻了，就像一片羽毛轻轻划过。

正准备来取东西的小弟子抬着一只脚迟疑着不知还要不要进去：“怎么打起来了？”

40、少年

“沈祯雪……”

云舟渡在这瞬间忽然想到了十年后的沈千眷，也是这个样子……心中一痛，用没被抓着的手拥住他重新吻了上去。

沈千眷咬了咬牙，隔着张桌，捏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退：“这都是妖修，没有人……你不说我就不让你看。”

云舟渡扫了眼他身后，往后靠了些，一脸疏离地把书往回抽：“有人来了。”

夫子咳了两声，这才静了下来。

熬过了上午，沈千眷趁无人时走向云舟渡，两手撑在桌上俯下身问他：“昨晚你说了什么？”

沈千眷将笔横着搁在鼻尖，正无所事事，一张纸条被丢到了他面前。他鬼使神差地捡起来展开，上面只有一句“想与君探索双修之道”。

纠结半晌后，云舟渡起身。

窃窃私语声大了起来，甚至还有私下押注他们能撑几天的。

云舟渡一低头就撞入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里，心跳刹那间漏了一拍。

夫子在前面讲解着三天后去应苍山脉的任务，底下妖修们小动作不断。

应苍山脉地形复杂，危机重重，也不乏有人族来此历练的。作为妖修，在天都是受庇护，但总不会一辈子受到庇护，总要出去见识见识各族的残忍之处。

两人挨得极近，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又没收拾，天色都这么晚了，别走了嘛。”说完鼓着腮帮子，又晃了晃他的手。

眼看那名妖修就要进来了，云舟渡嘴唇动了动：“沈千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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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喝醉了。”云舟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一杯倒？”说完继续低头研究阵道。

“不是千杯不醉么？”他戳了戳沈千眷鼓起的腮帮子，狠心抽出了手，拿了帛枕让他抱着，又抖开被子替他盖上。

云舟渡眨了下眼，倾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你、耍、赖。”

云舟渡一副好奇，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让沈千眷笑弯了眼，但云舟渡不问，他就是不说。

沈千眷差点被气笑，将纸条揉成团，一下午都没回头。

◎“你、耍、赖。”◎

“嗯？”

沈千眷看他的眼神几乎快冒火，云舟渡却整理了下衣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到喘不过气来才想起用手推他，沈千眷抓住他的手压在头顶，眉眼一挑，有种痞痞的少年感：“不是说要同我双修么？”

回梧桐别院的路上都没见着沈千眷，元舟渡在原地站了会儿，才按部就班地继续往别院走去。

近半年来了不少妖修，鹿樟觉得与其将他们留在学府里叽叽喳喳碍眼，不如全丢出去自生自……咳咳，不是，以比试为由，让他们去应苍山脉寻找机缘。

这字迹他太熟了。

沈千眷忙拉住他：“去哪？”

“……那是绿箩星太烈！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拿绿箩星出来，好好的饮什么酒。”沈千眷按下他手中的书，压低声音道，“昨晚你趁我意识模糊到底说了什么？”

是少年，却又非少年。

清脆的响指在耳边打响，沈千眷一不留神着了道，小型阵法在脚下一闪而过，沈千眷刷一下出现在了门外，两道灵力追着他疾驰而来，靠近沈千眷时被极寒冻住，掉在地上碎成冰渣。

云舟渡：“隔壁屋子还空着。”

”

沈千眷顿时笑得开怀，重新将他捞进怀里：“是啊。”

为了这句话，沈千眷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时不时就扭头看向云舟渡，在旁人眼里这就是受惊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