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冰声音清晰入耳，比罗被最后一个跳跃惊得目瞪口呆。

回归现实，乔绎远修长身姿落入眼帘，眸光一烁不烁的眼中充满惊愕——

他忍着旁边投来的注目礼，一脸嫌恶的抽出白手帕擦嘴擦手。

曲奚搅着咖啡的动作顿住，看她，“阿远跟你说的？”

悦莱咖啡厅内，孟瑶与曲奚面对面而坐，有说有笑。

“你让我处理，当然记不得，这次解约你自己去签。这件事处理完了，我陪你过去跟比罗会合。”

绎远。

难道是她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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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回轮到孟瑶被呛，还连咳好几下才缓过来。

乔绎远伸出右手，“还有，今天的事不要跟她说。”

孟瑶懵住，“我记得上个赛季没有签什么协议啊……”

“你们……百合？”

“什么？！比罗要给我当教练？！”

方才怀着太多情绪滑冰，即便是结束，心情也仍是难以言喻。

晚上，比罗搭了晚班飞机离开中国回加拿大。

好半晌才问，“谁？”

“比罗·戴维斯！”

噗！

乔绎远滑到冰场边，套好冰刀套下冰，直起身时长出口气，这一出气，似是对过往一切关于滑冰的执念的释然。

“曲大哥，你工作的时候是不是都是以压榨员工为乐？”趁着这次见面，孟瑶趁机问曲奚。

听到这个消息，孟瑶惊呆，“他退役了吗？”

“嗯。”电话那边的乔绎远俊脸上噙着抹笑，“公司还有事，先去忙了。”

他竟然滑得这么棒……

噔！

第623章 签了

阿克塞尔四周半跳！

陈娟应声扭头，掠过脑海的第一个想法是：女儿即将离开她远赴国外了。

勾手四周跳。

他竟然能跳阿克四周半？！

“OK。”

乔绎远己经结束表演，虽然不是自由滑，但都是精华。

诶？

孟瑶摇头，嘿嘿一笑，“妮妮不是在你那儿上班嘛，老是没时间，有时候跟她才见面不到十分钟就被你一通电话叫走，我老婆都被你独占了！”

比罗思索了会儿，眯眯一笑，“OK。”伸出右手。

“好。”

“中国队教练，怎样？”他问比罗。

比罗鼓起掌，对他的表演心服口服，“你还是那个中国选手。”

曲奚一口咖啡很不雅的喷出来，幸好反应快偏头向一边才没喷给对面的孟瑶脸上。

挂了电话，孟瑶跑出房间直冲厨房对在里面准备午饭的陈娟兴奋道，“妈，我找到教练了！”

乔绎远在电话里“嗯”了声，继续道，“记得跟奚哥把解约书签了。”

“真的吗？”孟瑶双眼都亮了，像夜空的星星亮闪闪。

这场切磋，是他给冰场的最后告别。

后内点冰四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