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扒着车窗，没辙，“上。”

陈香开车在小区门口等，Jason来的时候吓一跳。

Jason看她懒懒散散，很不愿意多聊，也就算了。

“没有，你不是说，谁也不能天天那么嗨么。”

那条平鱼已经没了，应该是被陈锐柯吃完了。吃剩的鱼刺已经进了垃圾桶。陈香蹲守在旁, 想了半刻，动手。

“你就不怕他对我表白？”

下午四点，陈香又命他去买蛋糕。Jason交代一番，领命而去。

“怎么要走了？”

“没什么原因，就是不想玩了，回去。”她直接点火挂挡，不给他说不的余地。反正他也不会说的。

厨房亮了一盏青白色小灯，陈香坐在餐桌旁, 呆呆地看着她亲手摆出来的杰作。

陈锐柯换好鞋，拿着车钥匙，一只脚已经踏出门外，“他不会。”

十分钟后，Jason回来了，陈香却坐在车里，东西也都搬回车里了。

陈香把他的皮鞋擦干净, 不经意问了一句，“我还可以跟Jason出去吗？”

已经决定顺其自然, 记忆可以不要，但它不定时来袭，总会让她对自己产生怀疑。

陈香作势要关门，Jason推着门，“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Jason万分不接，来敲车窗。

“你哥呢？”

陈香又带他去野营，还是上次那个地方。那里是个小公园，外面就是大街，其实景色并没有多好。

她站在门口，留个小缝。

陈香开车到家，把Jason赶走。

她关上窗帘, 轻轻下楼去。

“又是你开车？”

“嗯，上来。”

Jason慢悠悠绕到副驾，“今天怎么了？出来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她的好奇与不解仿佛有了痕迹可循。陈锐柯在骗她吗？他的书架为什么没有医学书籍？是因为她吗？

他才离开，陈香叫住他。

“为什么不可以？”

她不记得任何理论，是直觉或是本能的驱使使她完成了这项她认为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早饭过后，陈锐柯该去上班了。

陈锐柯心里说的是，他不敢。

“你天天来陪我，为什么？”

“今天不想玩了。──上来吧。”她目不斜视。

“好了，送到这可以了。”

陈香看着他，态度挑衅，“你就那么听我哥的话？上不上？”

她把鱼刺打乱，扔进垃圾桶。她回到房间躺下，第二日，她若无其事地与陈锐柯交流，陈锐柯也并未对她起疑。

少了一部分鱼刺, 但大体上是很完整的。是的, 她又做了一件令她自己吃惊的事，她把鱼刺重新拼凑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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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