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渽瞥他：“我问你了吗？”

“还好？”白渽冷笑，再次质问。“你知道那地方犯罪率多高吗？要我给你去辖区派出所调档案看吗？”

“喂，你这么什么态度。再说一遍，我们是协助调查！”

他握笔的手指紧了又紧，咬牙继续问。

“家庭住址 。”

钟弥与余知睿从审讯室出来，来到证物室取自己的包。

“出生年月。”

一场口供漫长。

白渽目光落在她放在对方臂间的手，默默横了眼。而后抄起笔，指向钟弥，语气冷清。

“00年6月4日。”

“小白，监控开着。”

再想第一次见白渽这么咄咄逼人，不免觉得荒唐。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张大伟私下扯了扯白渽的衣角。

钟弥述说完毕，迎着白渽沉肃的表情，心虚地移开目光。

“他成年了，不需要监护人，你让他自己回话。”

“张队你来吧。”

她不知道白渽今天是怎么了，可能是这阵子没休息好，脸色和目光格外不善。

“年龄。”

“我之前在大华老师的舞室学舞，都还好。”

“余知睿。富余的余，知识的知，睿智的睿。”

她探头，看向办公桌前神情紧绷的白渽，心里有短暂的失落。想着还是不要打招呼了，转身走出去。

“你闭嘴！”

“……”

白渽停下笔狠狠瞅她一眼，瞥见她掌心摔倒时的擦伤，还是勉强控制住。

钟弥看余知睿哑口无言，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毕竟是她非要去的。

“……”

白渽瞥了眼头上的监控，稳住情绪，才勉强将接下来的口供录完。

“怎么写？”

白渽浓眉锁紧，终是停下手。

白渽迎着她责备的目光，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干脆把笔给了张大伟。

余知睿回答：“钟表的钟，弥补的弥。”

白渽不理会她的叙述，转眸盯着她身旁的余知睿，质问道：“那地方鱼龙混杂的，你就随便带她去？”

“姓名。”

钟弥见余知睿又要反驳，捏住他的胳膊示意了眼色，这才罢了。

钟弥微愕，不成想余知睿也来了脾气。

钟弥手肘碰了下余知睿，示意他好好说话。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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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做错事怕什么。”

“你疯了吗？我说过是我自己执意要去的，怪他干什么。”

“帝国大厦C座。”

“原本是想拜访舞蹈老师的，碰见这样的事情谁都没想到。”

将自己的基本信息叙述完毕，钟弥听他转向余知睿，怕两个人又呛起来，帮着回答。

钟弥顿了顿，知道这是常规流程，还是配合，“钟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