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莎：“……”

地下车库的寒风中，忍不住焦虑的咬起了刚做好的指甲。

杜莎不禁愣在这样的笑容里，她下意识避开目光，求助性的望向白小鱼身后。在得到李方一个轻轻点头后她才确定，这就是她今天要带的公司新人。

“……快开始了，我们先进去吧。”

就在这时，杜莎突然听到极轻的一道布料断裂声，一直勒在她肩上的细绳突的一松。

已经足够了。

杜莎看着少年一脸无知的模样，没好意思开口，很可能他们刚站上去，就会被保安过来赶走。

“怎么回事，走慢一点啊！”

她仰着头整理了一下着装，郑重地挽上白小鱼的手臂。

她没有听到，嘲讽她蹭红毯的声音？

“那是杜莎吧！杜莎！快和你同伴到这边来，这边！”

算了，再怎么说，也是曝光，也是镜头。

也对，不是无知，长成这样怎么会签他们公司。

对着她的镜头，不再只有公司安排的那孤单单一架。她没有任何改变，唯一改变的，只有旁边的白小鱼。

好冷，好冷，冷得快要站不下去了，她做的一切真的值得吗？

白小鱼也在打量周围，灯光璀璨，将他浅灰色的眼睛也照的亮晶晶的。

灯光逐渐明亮，相机拍照声不绝于耳，低空中飞着许多虫子大小的摄像机，正在不同的视频网站上进行着直播。

好像……突然没那么冷了。

她真希望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走上这里，不用像落汤鸡一样躲躲闪闪，人们不会再对她吝啬胶卷。

“你、你好。”杜莎的手有些发愣的与他轻轻握了一下，对方掌心亦如他的笑容一般温暖。

这个地方好大啊！建筑好高啊！灯光好亮好好看啊！

“这是哪个明星？策划怎么搞得竟然没给我他的资料！”

“您好，是杜莎姐吗？我是公司的新人白小鱼！”

“咔嚓咔嚓。”

白小鱼认真点头：“记得！我们在红毯上站够十五秒就好！”

不远处，前一位女星已经走到尽头，身后没有别人，白小鱼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对杜莎道：“我们走吧。”

土包子猫惊艳的望着周围，心想等结束后，一定要用光脑把周围都照下来，带回去给黎长风也长长见识。

面容趋近完美的银发少年从光明中出现，对她微笑伸手。从他身后照射过来的车灯泛着幽冷的蓝，可他的目光他的笑容却像是春日吹融高山寒雪的风。

杜莎的脸上多了点真正的笑，她道：“叫我莎莎就好……小鱼，你清楚今天晚上的流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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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小面包就是这个时候驶过来的，杜莎匆忙地揉了揉僵硬的脸，挂好笑容。

门被拉开，陌生的少年从车上跳了下来。

杜莎微笑着挽着白小鱼的手臂，对着镜头摆了个pose。

“别挤我！我还没拍够呢！”

杜莎低声“嗯”了一句，心里做好战斗准备。

白小鱼带着她快速向前，杜莎脸上保持着模式化的微笑，一边以走神对抗耳边的嘈杂，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数。

她有些疑惑望向周围，这才开始认真听那些声音。

十秒，十三秒，十五秒……咦，他们都走到尽头了，怎么保安还没有出现？

从这头到那头，红毯有十多米，只要他们走快一点，很容易的。

这种长相的新人？

华丽，明亮，功利场。杜莎仰头望着这个她熟悉的地方，眼中不禁流露出艳羡与渴望。

灯光璀璨，光影绰约。

从地下车库到晚会入口，仿佛从一个世界到达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