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殷拍了他一下：“说正经的，矜儿，你现下修为如何了。”

“娘亲说得对，主人不能修无情道，真儿不要主人修无情道～”狐狸也跟着凑热闹。

五千年，黄花菜都凉了，她和阿胤都不一定能活那么久，到时候连矜儿最后一面也等不着……

“您但说无妨。”

“五千年。”

“我曾去过一次勿忘渊，释放了体内的水源灵力。”

元衿面色微窘，斟酌了下用词：“便是类似于合欢道之类的功法……”

华阳上下打量她一眼：“矜儿，若你愿意放弃现有的修为，重新择一条道路从零开始修炼，或许还能起死回生。”

“大千世界，万道共存，修仙功法嘛，万变不离其宗，不过若说最省心的最得眷顾的，那还要数无情道，无心无情，无爱无欲，飞升起来都比别人顺畅许多。”

这问题可难倒了元衿，她默了默，如实道：“有一半的几率再次陷入沉睡。”

元衿想了想：“师父有什么好建议么？”

狐狸黑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这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功法吗，日后他和主人两个人怎么开心怎么玩儿，想想就兴奋！

华阳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嗯，矜儿担心得有道理，既然不修无情道，那不如……”

华阳给她这话听笑了：“还徒子徒孙，你当买一送一呢？”

元衿挑挑眉梢，望向华阳道：“师父，倘若我再次陷入沉睡，只怕就很难醒过来了，您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办法为我续上一命？”

“他可真是个狗玩意儿。”

明殷震惊好半晌，干巴巴接了句：“行吧，就按你师父说的办吧。”

他目光流转：“矜儿去修多情道吧。”

明殷还想反驳什么，被元衿出声打断：“娘，我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

“师妹，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华阳施施然纠正：“多情道对于伴侣的要求很高的，若那人修为比矜儿还低，对矜儿用处恐怕不大。”

“……”

“娘，我的身体我清楚，如果再次陷入沉睡，至少……”元衿话未说完，只面色严肃地伸出五个手指头。

“师妹，俗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若非如此，矜儿又怎能逃过一劫。”

狐狸对明殷的话表示疑惑，仰起脑袋提问：“主人，多情道是什么呀？”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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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殷有点不赞同：“可无情道绝的是七情六欲，难道要矜儿把我们都看作冷冰冰木头人么？”

华阳显然也十分惊讶，不由咳嗽两声：“既然确定重新修炼，那么矜儿，功法的选择至关重要，你打算走哪条道？”

她伸出两个手指头：“这其中至少有两点极为难办，第一，无情道必须对万物无情；第二，修炼之人若不能道心永固，那便是一崩千里，遭反噬后甚至有性命之尤。”

元衿将小家伙拎下来：“我个人也认为太过无情未必是好事，否则，怎么不见哪个无情道上的能人闯出一番名堂？”

“你这什么馊主意，”明殷嫌弃得不行：“矜儿马上要晋升仙君了，大几百年的功力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狐狸“哇”地一声就哭了，搂着她脖子大嚎：“呜呜呜我不要主人沉睡，我不要主人沉睡……”

华阳摇着折扇思索了一会儿：“这办法有是有，不过……代价有点大。”

“到时候给我们家矜儿多找几个俊俏的郎君回来，岂不是日日快活似神仙？”

华阳同样皱额：“怎么会这样？”

“可是……”

“矜儿，你莫不是疯了，那可是你一辈子积攒的修为，难道你要通通废掉么？”

明殷试探着道：“五百年？那没事啊，咱们等得起……”

已，无需牵扯上旁人。”

华阳和明殷面面相觑了一眼，还是明殷最后啐了一句：

“多情道好啊，”明殷一听这话就乐了：

“多情道？”

“还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