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好疼……

她也想过自己会不会也成为下一个，但却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到医院后，卜珑晔伤得太重，抢救无效死亡。夏知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脑袋，心头十分难过。

找来尖的钢筋穿进了夏知的身体，把她钉在了墙上。那时夏知还存生息，身上的疼痛让她连声都出不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当初的自己是有多自负，卜珑晔的死说不定根本不是普通的车祸。楚嘉心里清楚，开酒吧这么久，不少人找他做底下的生意，他找各种理由拒绝，难免会有看不惯他的人想要报复。

电话那边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随后又传来楚嘉颤抖的声音，“你别跟我开玩笑，我妹妹怎么可能会死，别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或许这就是生不如死吧。

“楚嘉，你妹妹出车祸死亡了。”

到了这个份上，楚嘉也没有心思去查那个大老板到底是谁。

但夏知没有往常那么幸运，毒贩老大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当场废了她的手脚，把她打的半死。

想起以前卜珑晔就不太喜欢他开酒吧，说他开酒吧自己也会喝很多酒，整天还和一些社会上的人碰面，想着怪危险的。他总觉得卜珑晔担心过头了，以自己这张嘴，什么事不都能解决吗。

警鸣声在黑暗中响起，夏知迎来了希望，但却不是生存的希望。

当务之急只能先稳定一下楚嘉的情绪。

“楚嘉，你冷静一下。”

夏知知道，不仅是她一个人在犯险，还有成千上万像自己一样的缉毒警察在死生边缘徘徊，更有甚者，早已将生命付出，她不能退却。

可再难过也要打电话通知楚嘉。

“你特么让我怎么冷静？我妹妹死了！我妹妹死了！你告诉我，让我怎么冷静下来？嗯？”

处理好一切的后事儿，楚嘉的生活都陷入了黑暗，所经营的酒吧也关了。

卜珑晔的离世，他压根走不出来。

当毒贩老大要跑时，夏知咬住他的腿，怎么也不肯松开。

她闭上了眼，眼角滑过泪水。

双眼布满血丝的楚嘉怒吼着，“是谁！是谁！那个司机呢？那个司机呢！司机呢！”

最后，在所有人不懈努力下，成功抓捕了一个大贩毒集团。

可死的是楚嘉唯一的亲人，他最疼爱的妹妹，能支撑他活下去的妹妹。

以前还认为，只要把卜珑晔藏得够好，就没人会找到她头上，谁成想啊！

“艹！你特么竟然是条子。”

上次宣槿桦那伙人贩毒在他的酒吧被抓，多半是宣槿桦背后的大老板做的，无从查起，这一切就皆成了迷局。

当一个人摧毁了你活下去的希望，你还能选择原谅，那你无疑是疯了，善良过头了。

“你他妈个贱人！出卖老子！坑老子！骗老子！”毒贩老大一个劲儿的拍打着夏知的脸，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力气，没几下夏知的脸就被打得乌青红肿，毒贩老大掐着夏知的脸，一脸狰狞的说：“老子告诉你，就算今天老子被抓了，老子也要你陪着我死。当年老子就挨一枪子，你他妈得慢慢疼死了，不死你这辈子也完了。这批买卖我他妈赔了，但是老子高兴了。”

跑向附近最近的医院，一面打电话给局里来抓司机。

夏知没有说话，也绝不会让楚嘉去见那个司机。按照楚嘉的性子，如果他见了那个司机，一定会把司机打死，到时候楚嘉自己也得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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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朋友，江朮和江昀经常来看他，但夏知几乎一有时间就来，或许，两个孤零的人相互取暖也是好的。

“……我没有，真的。现在在你们家附近最近的医院。”

后来，夏知深入毒窝执行任务，这个任务一出就是几年。那几年里，夏知要与毒贩斗智斗勇，还要把枪指向自己的同志，多次险些丧命，但仍然不言放弃。

毒贩老大怒气冲天，用刀一下下刺进夏知的身体，刀刀避开要害，随后又抬起另一条腿狠狠地踢着夏知的腹部。

楚嘉挂掉电话拼命跑去家里附近最近的医院，找到病房，冲进去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崩塌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她就会回来了嘛？”

“珑晔……珑晔……珑晔……珑晔……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哥……哥来了……哥来了，你看看哥，哥来了……珑晔！”

楚嘉瘫坐地上，掩面而泣。

“喂？夏知警官，有什么事吗？”

这让夏知突然想起这些年来卧底被发现的同志，有被刀捅死的，有被枪打死的，还有被按进化粪池淹死的，每一个都死状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