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时忽然拉住他，往后退去。

“行了，我知道你点头了。你确定是南陆人，不是汜朝人?”

“早说会啊，这不就简单了。”沈暮时道。

“那您这是在祭奠谁啊？”

老者张开嘴，示意苏夕影往里面看。

苏夕影想说：你是宋言?只说出一半，后一半被系统抹去了。

“啊？你是说她是一名少女?。”

苏夕影看得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

“宋言?韩施和……呢，你见到了吗。”苏夕影挣开沈暮时的手，跑过去在宋言面前蹲下。

哑女又摇头。

仔细看，宋言那身现代服饰还没有换掉，只是看起来经历了不少□□，衣服残破不少，不仔细看，和南陆当地的服饰一样。

那哑女慌里慌张跪下，朝二人磕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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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时没作表示，看向“老者”道：“你明明自己就是人祭，为什么还要蒙骗我们?”

22、素手漫抚弦2

苏夕影看她写的字，一下子愣住，她写出来的那个“会”字，不是这里到处都是的甲骨文，而是汉字简体，是二十一世纪书写的汉字。

沈暮时继续对哑女道：“我说的是对的，你就点一下头，不对就摇头，胆敢隐瞒，我现在就把剥了你的皮，我问你，你被南陆人带走的?”

苏夕影明白了，方才他问时，面前这个哑女承认自己烧给自家失踪了的姑娘，看见沈暮时，自知蒙骗不过从小到大经历无数人祭的祭司，这才改了口。

她这样苏夕影看的很懵，又问了一次：“老奶奶，您家里有姑娘失踪吗？”

“就算她口不能言，我也能逼她说话。”

沈暮时继续道：“你们被关进了南陆王，也就是你们卫王卫疏的府邸?”

沈暮时解释道：“她家里失踪的姑娘就是她。”

宋言往后挪几步，在地上写道：“我只见到了韩施姐，她去帮我抢药了。”

那女人也怔了一下，反应过来飞快地在地上写下两个字，苏夕影看到她写的是“我叫宋言，你认得我?”

宋言成为这个样子是苏夕影怎么也没想到的。

“是，南陆的祭礼总归不成熟，剥皮剥皱了，也没能把皮剥下来，脸上的皮重新长回去，就成了这个样子。皖州城外那座祭坛有麻痹人神经的本事，人祭的舌头受到麻痹，并不能喊出声，可这里就没有那个本事了，为了效仿，只能把舌头挖下来。”

老者点了一下头，看向沈暮时，又摇摇头。

苏夕影道：“她口不能言，算了吧。”

哑女看着这边，没说话。

“是真的，我小的时候，我父亲逼我学这些，没剥皮成功的人，就在校场里长成了这样子。”

◎你若是喜欢，送你几袋◎

613是一支特别精炼的队伍，一般人近不了他们当中任意一人的身，韩施和宋言是校花和系花的原因，除了二人容貌美煞旁人，更重要的是她们二人都会功夫，以一打十起步，在他们那个神秘的学校里，没人是她们的对手。

哑女点头。

苏夕影讶然，又上下打量几眼那老者：“你说的是真的，都那样了，人怎么还能活着？”

哑女点了一下头，担心他们没看清，又点了几十下。

“那、那你不害怕吗？”

沈暮时道：“姑娘没有舌头，总不会没有耳朵吧？问你话呢。当然，你不想要耳朵尽可以继续不回话。”

哑女摇头。

苏夕影没忍住，脱口而出道：“你是……?”

这次老人干脆利落地摇了头。

沈暮时道：“你会写字不?”

只在一瞬间，苏夕影就看清了，她嘴里原本应该是长舌头的地方，放了一张纸，而她的舌头，不知去了哪里。

哑女点头，在泥土上用手指写了一个“会”字。

“关进了妓院?”

夕影道：“老奶奶，您在这里是烧给家有失踪的女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