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自慰，什么时候？”她在资料页上记录这个问题。

“最后一次，勃起、插入、持久、射精正常？女方满意？”她纤长手指将鬓发拂别向耳后。

这问题的答案，资料里当然没有，沈望也回答过无数次，但从没有医生治疗前访谈第一个问题就抛出这个！

他面无表情，手指耍弄打火机玩，周遭气息略低沉，“没那爱好。”

疲眼微眯了眯，他对不只一个医生承认，长年性欲减退、晨勃减少，也许她过于年轻，也许她和囡宝同龄、他和陈祖明臆想的初衷、他刚才对她的认真端祥、联想，面对她越来越详细、露骨的问题，他泛起前所未有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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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特殊性癖？”

“给男人操？”她抬眼，玩味笑意更浓。

“十几天前吧，应酬喝了点洋酒，回家，侄子在大厅看片子，外放音效……”似知道她会问触动条件，他主动补充。

他放松了些，“体位无所谓，论喜欢、可能还是传统传教士。”

她：“看什么？看表情还是看着阴茎肏入阴道、抽插？”笔在资料页上画画戳戳。

她眼神持续、稳定地，输出肯定、鼓励坦陈的意味之余，多了些颇具压力的玩味，“性欲减退？”

“耳朵。”水喝完了，他拿起茶杯，又放下。女生粉粉嫩嫩娇俏耳朵，比礼裙酥胸半露更让他兴奋。黄沾曾说女人耳朵长什么样，其私处就长什么样……

他抿了抿唇，又点了根烟，下面勒得慌，他坐直，她刚好身体前倾，两人间距离骤缩！淡淡的男、女香水气息在直径约略一米小圆桌上方自行交织，她看着他继续提问：“多久没做爱了？”

她眸眼微眯，极快恢复正常，“取向？”

“多、久？”她追问，笔尖在资料页上戳下个小红点，“最后一次，大概什么时候？”

“睡不着，疲倦、烦燥，那事，连想都没想。”他很坦率，是个久病寻医病油子了。

舔了舔唇间，他：“忘了。”似几不可察深呼吸……

“晨勃只是个概括说法，青壮年男人，午睡醒后阴茎也会有勃起现象。”她提醒他别偷换概念，正视身体障碍。

“如果能好好睡一觉，醒后最想做什么？”她唇角渍出相当玩味的笑意，提醒他，“比如，尽兴操一把。”瓷白编贝对碰，【操】字咬出个小重音，纤长手指将另一边鬓发也拂别向耳后。

“很、久了吧。”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没调整坐姿。

他垂眸看着她在资料页右上角写下个小小的“SEX”，【X】仿佛双腿敞开、翘起……，略沉吟，“当然，有影响……”

他摇头，“大幅度减少。”，不甘地解释：“早晨和夜晚对通宵失眠的人来说没什么区别。”

“嗯？”她抬头看他，提醒他正面回答，放下笔，微强势。

“喜欢或者习惯什么体位？”她肘撑桌面，手抬下吧，略放松，仿佛不是问诊，像闲聊？

他点头，“可以这么说。”

“荤素不忌吧。”

他：……，“都、看。”下面太勒了，他再次坐直，两人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些，他眼神落在她微粉耳廓。

她记录下，抬头看他：“晨勃正常吗？包括频率、硬度；”

“我是疲倦得对那事没兴趣，不是ED。”他笑着又往后靠，瞥了眼她裸露小巧娇俏的粉嫩耳朵。

许是她先重音地说出【操】字，他顺溜溜地说：“不操男人。”

“方便看。”他屁股抬了抬，这椅子坐着真他妈不舒服。

“女人最能触动你性欲的部位？”

他再次往后靠——玻璃小靠椅颇矮、靠背极浅，他不得双腿大大屈张开，往后靠时西裤裆部布料往上提勒，将正被谈论的那一大坨轮廓完全勾勒突出，圆鼓鼓窝在他胯间；

“也许吧。”他瞥了眼她裸露的另一边小巧娇俏耳朵，“应该是，毕竟太久没搞。”

“我五天没睡了。”他答非所问。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