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馨馨激动道：“这不就是表白吗？骨科就是兄妹恋啊！”

想起来以前也是这样，他会在各种时候送她许许多多的小东西。

她又忽然想起来，问：“对了，骨科是什么意思啊？叶斯钧那天说要带我体验一下骨科。”

等了足足半分钟，叶斯钧问：“是么？”

“一个小东西。”

知道她跟陈嘉业分手的事后，他就每隔两天都打电话安慰，今天又说起了再给她介绍别人。

成素一顿。

“等什么？”

那头似乎是在喝水，“噗”地一声像被呛到。

沉默的一路，谁也没再说话。

她双手捏紧——她就是撒谎了，怎样，反正他不是也骗过她。

停顿片刻，她找到了最不像借口的原因，慢慢说：“因为我不喜欢你了。”

成素上周拒绝过，但今天心底好像有什么在作祟似的，就答应了。

——“等你重新喜欢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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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极具耐心的猎人，安安静静地等待着诱捕她的时刻。

成素点头，肯定的声音：“是。”

他要真喜欢她，怎么表白都不肯好好表，说个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她都听不懂的词汇。

成素不开心了。

后来他离开，这些东西就像全部变成刀子，扎在她心上。

叶斯钧发动车子，目视前方，说：“那我等。”

周末的时候，叶斯钧又上门了，他也没刻意喊她，就在楼下跟时渡待着，看到她人下来时便问她要不要出去玩。

时渡一脸淡定的表情，显然已经知道叶斯钧要追她这件事。

*

已经在他那里受了两次伤，第三次再凑上去，她不是傻吗？

直到门口，她下车，叶斯钧递给她一个纸袋。

成素加上他微信，聊了几句，约了下周六中午见面。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成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像怎么回答都像是找借口。

这时时越正打来电话。

一连两周周末都是如此。

时越正效率很高，很快就推了一个人过来，是投行经理宋勉，家世学历长相都没得挑。

成素：“……”

她抿唇笑了一下，推开他胳膊，直直看着他：“我不要。”

她自然是拒绝，也没跟他多说什么，径直上楼。

“是又怎么样。”成素闷声，“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又轻而易举地放弃我？”

成素对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很不爽，打电话跟许馨馨说了这件事，许馨馨说：“但是……你还是喜欢他的，是吧小白？”

叶斯钧侧头，视线落在她脸上。

“这算哪门子表白。”

他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浮在半空。

成素偏头看向车窗外，表情尽量如常，不去看他。

一周眨眼便过去。

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