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知道白辞也跟着去了，罗盘七是要一同去的。

铃声有些嘈杂，最后一句为大合唱。这段旋律，无论林云起还是罗盘七都再熟悉不过，当初在KTV，林云起便是当着顾金兰的面唱了这首歌。

林云起：“没有。不过我可能认床，睡得不踏实，做了两个荒唐的梦。”

林云起挑眉：“哪里听到的？”

没想到白辞不但上台献花，竟然还偷偷录下来设置为铃声。

“……”

罗盘七打开社交软件上的推广软文：“大数据。”

“我听说你去当了试睡员。”

罗盘七心里顿时有数了，南柯梦去找了林云起，但郑柠没有直接性地针对动作。他正想要说点什么，猝不及防被音乐打断。

无事献殷勤，献得让人心慌。

根据目前收集到的信息，白辞对林云起的态度很不一般，有他在，自己梦境入侵计划就不好实施。

“林云起。”他家楼下，罗盘七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打了个响指：“不用感激我，楼我帮你扫了。”

“有没有什么发现？”觉得问话突兀了点，他又补充一句：“假设是私怨，这份工作来得凑巧，期间郑柠也许会做什么。”

间，南柯梦暂时把主要对付的目标放在白辞身上。

否则林云起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用他的歌声设置为手机铃声。

所以接到工作邀约，才会去得那么麻利。

作为一只舔狗，舔是不够的，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在舔。

随便说了两句话后, 白辞挂断电话。

确定林云起在入住期间没有遭到实质性的骚扰，罗盘七围着他走了一圈。罗盘戒指的指针从刚刚起，便一直在微微晃动，证实对方身上有残留的异物气息。

早在回来的路上，白辞便暗地里交待过，要在适当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为此还给骸骨狗买了部新手机。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只能他亲自找托儿，安排进程。

前后他也不过只去了一天。

林云起正色道：“没有然后了。枉费我在枕头底下放了块砖，防止有人夜间偷袭。”

白辞收起手机：“纪念意义。”

“……”

骸骨狗明白了。

罗盘七照例刻意忽视一旁白辞的存在，因为照例想不出能和白辞说什么。

第34章 出门

“纪念意义？”

“我尊贵的主人，请问您这么做的用意在哪里？”

“然后呢？”

垃圾桶后面，骸骨狗躲着打电话。

“什么怪事都没遇见？”

响得是白辞的手机铃声，他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无知者无畏，南柯梦琢磨着怎么弄死白辞时，林云起正看着表祈祷，考虑要和物业怎么说，才能让今早旷工少罚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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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起点头：“我也以为他会有所动作。”

“当然也是因为……”白辞稍微走远了些，“没人会给我打电话。”

和想象中一样，林云起用有些奇怪的语气问：“怎么会用这个当铃声？”

林云起才写的酒店推荐，已经被经理挂了上去，并且花钱买了推广。事实上，自从遭贼后，林云起这边一直在被特殊小组留意。早在昨天，罗盘七就已经收到他去做试睡员的消息。

避免被听到，白辞说得很高深：“闪电一直躲在乌云中，地上的人类，是感觉不到它的力量，听不到它呐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