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压抑着，什么都无法诉说，又曾被他那样伤过，在他强硬的说要留在这里陪他作伴的时候，他是半点没表现出开心的表情的。

小蛇还未从梦魇的余悸中挣脱出来，被男人抱在怀中，头发披散下来，挡住了外界的光，也没听到肥兔儿的声音。

他一沾上床榻就闭上了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近日心中思绪翻转，让小蛇倦得不行了。

在门外吃草的肥兔儿探进头来，两只耳朵微微竖起来，打量着房内的动静。

走之前还带走了他为自己编的草环，给他买的小物什，门口吃着草的肥兔儿也被男人抱走。

藏于深山之中的小蛇，终日与花草走兽作伴，能有谁与作伴？

分明身子还在发抖，双手攥紧了男人的衣袖——他也理不清了。

小蛇在梦中还抽噎着，手上紧紧的攥着男人的衣袖，指甲钳进肉里，被男人发现之后轻柔的将人的手打开，用法力为他治愈伤口。

他说他让自己缠着他不过是图个新鲜，谁不喜欢百依百顺的小妖呢？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让他躺床上他就躺床上，还会主动张开双腿，任由他骑上来。

男人卧在榻上，对肥兔儿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一只手轻轻拍着小蛇的背，安抚他的情绪。

看见将自己搂在怀里的男人之后，他又将脸埋进男人怀中汲取着那一点温度。

他知道是自己在强求妖了，也知道是自己的到来将小蛇的心绪搅乱。

肥兔儿在床边急得团团转，又“吱吱”叫了几声，小蛇这才回过神来。

画面一转，又是那日在茶楼，男人饮着手上的茶，脸上是厌恶到了极致的表情。

眼泪将睫毛打湿贴在眼睑上，抽噎声在闷在被窝里，却还是能清楚的听见。

浪荡的喘息着，乖巧的讨好他，让他重些他就咬着唇配合的用力操干几下，乖得没了骨气。

他是感性的妖，虽然不会讲话，却比谁都更想倾诉内心。

指尖抚过肥兔儿的毛发，很温柔的手法，可手指却抖得不像话。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妖，强取豪夺也要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又在看见小蛇哭得泪襟襟的脸之后犹豫了。

男人看了一眼肥兔儿，手上为小蛇抹去泪，这才告诉小蛇：“兔儿找你。”

……

那一场梦像是梦魇，告诉小蛇再踏错一步他便会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再也挣扎不出来。

有谁能同他说话呢？

好不容易从梦中挣扎着醒来，小蛇却没长记性。

男人也知道自己现在继续留在这只会让小蛇更难受，自行走了，走之前想说什么，目光与小蛇的目光对视，小蛇却惊慌的低下了头。

他本该早些走的，可他就是放不下。

肥兔儿蹦蹦跳跳的跳进了屋中，到了床榻前的时候，两只前爪抬起，扒在床上，口中发出“吱”的一声短促的叫声，两只耳朵焦急的甩了甩，探视着小蛇的情况。

小蛇被男人的声音吓得身子一抖，梦中循环了无数次的嗓音和男人的声音重叠上，小蛇再次红了眼眶。

睡前哭过一遭，梦中还不安稳。

小蛇的梦是兀长的，压抑的。

他该退步，该离开，还是继续伴在小蛇身边，企图打动小蛇。

小蛇还未从梦中醒来。

小蛇的眼睛哭得红肿了，被男人抱回屋中的时候也没反抗。

一字一句，太过伤妖。

他梦到男人恢复了记忆，发现自己曾经依赖的不行的妖是小蛇之后又变了脸。他连一句道谢都没有，径直走了。

不过几日就玩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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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不知道掂量一下自己的轻重，像他这般平平无奇的小妖，怎么能得到他的心。

他被吓得狠了，而将他吓到的主角还在他身边。

现实与梦境，仅一步之差，他该如何是好？

还是以水滴石穿的心态赖在小蛇身边，总有一天能让小蛇忘了自己以前做过的混账事，接纳现在的他。

转过身去看肥兔儿的时候身子抖得不行，抱住肥兔儿的时候全身都不自控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