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开口。

萧年点头：“清醒。”

萧年依稀又有点印象，他脑子里确实有陆知舟已经回来的记忆，也确实有陆知舟送他回来的画面。

“清醒吗？”他问。

隔着几米的距离，两人好像都被定住了。

而陆知舟人呢？

萧年第一次被一个梦给痛醒，那个感觉太真实了，即使已经睁眼了半分钟，他还觉得自己在陆知舟的婚礼上。

室拿了条小薄被，盖在萧年的身上。

圆桌桌上是一杯红酒，这会儿陆知舟的手正搭在杯子下方。

陆知舟说：“聊聊。”

萧年哦了声。

“喝完了？”

萧年在沙发上再缓一会儿就坐了起来。

一个人偷偷在角落哭，看着陆知舟和那个男的交换戒指，拥抱。

而这位看起来睡得很香的人，其实在做噩梦。

陆知舟：“没喝完，见你不在。”

他点了一下，发现已经凌晨三点。

“醒了。”

萧年再哦一声，但是很小声，他觉得陆知舟没有听到。

后来他缓了好久，意识到他现在躺的地方，周围的灯光都来自陆知舟的家，才渐渐安心下来。

陆知舟就坐在阳台的圆桌旁，黑色的居家服，和夜色融为一体。

萧年摇头：“不太困。”

根本就没有人理他。

他梦到了陆知舟的婚礼。

他还躺在沙发上，贴心的陆知舟把他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他一眼就看到了。

身上黏的很，人也不舒服，萧年索性先去洗了个澡。

心脏真的疼，像有什么在抽它，一下一下的。

阳台的窗帘没有拉，客厅可以一眼往到外面。

也不是章宇，不是任何一个谁，是一个萧年不认识的人。

这么一坐，他看见陆知舟了。

从浴室出来，很巧的，陆知舟也正从阳台外进来。

为什么说是陆知舟的婚礼呢，因为陆知舟旁边站着的不是他。

萧年嗯了声：“对，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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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很快，陆知舟先打破了这个局面。

萧年在这里面充当什么？他是陆知舟的伴郎，还是陆知舟亲自请他，他亲口答应的。

说完陆知舟又去了阳台，也暗示萧年跟过去。

这段没营养的对话结束，客厅陷入了沉默。

陆知舟又问：“困吗？”

这个婚礼很普通，和他参加的许多婚礼一样普通，但萧年却是婚礼上哭得最惨的那个人，比陆知舟的奶奶哭得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