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厌冷淡地看着他：“我不算吗？”

其实事情到了某一步，不需要说明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流血不算什么，胳膊疼起来却是令人不舒服。

敲了敲车门让季池下来，季池下车，默不作声就要走。

系统：……不是很懂你们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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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池轻轻‘嘶’了一声。

“今天沈婧白躲在后面没出来，她根本不想跟你走。”

许厌微讶：你竟然会开冷笑话了。

他打开车门，把她送了上去。

季池：“她是这个世上最后愿意关心我的人了。”

显然，季池已经沉迷于，或者说习惯于不计自尊的，舍弃自己去爱一个人。

“季池，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许厌没和它交流，轻松地躺在靠椅上，眉心微微皱起。

许厌瞥了他一眼，然后把刀收回来，顺着自己的左手臂割了一刀。

许厌漫不经心：“这是我以前的梦想。”

季池立即抓住她的手，她下的手比在他身上更重更深，几乎都可以看见沾着血肉的骨头。

系统：“要不及时就医，你的手就要废了！”

系统：“？？？”

许厌盯着他。

“算了。”许厌找了个转角停下车，然后下车。

火急火燎赶到医院，季池下车见她手臂都染红了，眼神一颤，一把抱起她就跑。

系统：为了让你和我这时候嗑瓜子。

了一半。

许厌没有拉他的意思，把烟灭了丢到车的储存盒上。

“爱情，永远是两个人的东西，一份尊重换另一份。”

“以后沈婧白叫你，你去不去？”

许厌低垂着眼，瞧着自己手臂血流如注，甚至还笑了一下。

季池颧骨动了动。

“为什么呢？”

她的口吻相当随意。

忽然软下语气，许厌抽出一把刀，问道：“如果沈婧白割你一刀，你也甘之如饴吗？”

“疼吗？”

他几乎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又强迫性地抬起头，挺直脊背。

紧接着，她拽过他的身体，扯住手臂，划了一刀，一痕细细的血迹立即冒了出来。

爱一个人是很主观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季池回道：“许总，我……”

不计自尊的去爱，就是非常主观的事情了。

“因为你把自己的姿态卑微到一个连她都看不起你的地步了。你宁愿去爱一个视你如敝履的人，也不肯放下吗？”

“你上车。”

许厌和系统聊天：我是手臂流血，又不是腿瘸了，他抱我干什么？

许厌把他拉回来，一个没留神撞上车门，腰背一疼。

但即使这样，许厌还是想问季池为什么还是来了。

握着钥匙，手抖了好几下，才插进去，风声疾驰，也不知道他跑了多少码。

爱一个，根本都不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