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凊钫的父亲就治好过三例弗伦斯症。

“没事。”周凊钫故作轻松，“我就是怕最近补习压力太大，累着你。”

正好轮到了白星空。

每次当她烦学习烦得要死，周凊钫总会在旁边陪着她，用或是严厉或是温柔的话语鼓励她。

其实白星空从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写这篇发言稿，她查阅了无数的资料、论文、参考书，改了将近十遍，才写出了这篇勉勉强强让自己满意的发言稿。

然后她慢慢伸出手，冲他抬起小指：“那就说定了，你不许放弃我。”

白星空每科都考到了六十以上，西哲甚至考了八十五。

她说：“周凊钫，我一定不给你丢脸。”

白星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眼底有什么涟漪闪过，耳根也有些红。

周凊钫说：“别，这事已经说定了，你别想轻易离开。”

这天补完课，周凊钫看似不经意地问白星空：“你最近经常头疼吗，或者，有没有感觉到累？”

而这节课结束，照例是十分钟发言。

***

她知道，他是一片好心。每一次她想放弃，都是他在旁边告诉她鼓励她，让她再坚持一下。

周凊钫请白星空到讲台前来，白星空清了清嗓子，开始说：

白星空一愣，怕周凊钫嫌自己幼稚，想收回手。

虽然白星空表面嚣张酷拽，但她内心隐藏着一个纯真的十八岁少女，她会用这种天真的方式来表达感情。

有时候学着学着，她会把书一扔说：“周凊钫，我不想读书了。”

试卷讲评课上，周凊钫重点表扬白星空。

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病。

周凊钫很满意。单是西哲这科目，她可以进到全班前十。

白星空十分敏感：“你问这个干嘛？”

虽然她依然不知道读书有什么用，但这些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甚至还有一些快乐。

周凊钫抿唇。

由此，很多患上弗伦斯症的人都会选择自杀。不过，虽然弗伦斯症极难治愈，但并不是没有治好的个案，如果患者的个人体质极好，会增加治愈的几率。

后来他还真的减少了卷子的数量。

“我每门课都考到六十分，要是考不到，你以后别帮我补习。”

“还好。”白星空说，“你不加大卷子的数量，我就不会有压力。”

她甚至在后悔自己先前的不好学，如果先前学习能再认真一点，不旷课，说不定就能呈现出更好的演讲给周凊钫了。

周凊钫慢慢看着她。

但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最后一刻，他伸出手，勾住了她的小手指：“一言为定。”

期中考试来了。

其实白星空很喜欢和周凊钫相处的时光。

白星空看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坚持下来了。

或许是因为病症的原因导致白星空的记忆力较弱，又或者是因为她的性格本就浮躁随意，一些需要死记硬背的概念题她没有答上来，但理解题她的分数都很高，特别是谈个人见解的地方，她的回答都独到而犀利。

周凊钫声音清冷，毫不动摇：“接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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