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服务员离去。

周凊钫环视众人。

白星空踢着石子，实际上她心疼她可能要消失的补习班，也有点生气周凊钫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周凊钫看着白星空，眼里似乎依然带笑：“对于李桐说的话，你怎么看？”

“咱们去吃饭吧。”周凊钫突然说，“今天不吃食堂，去外面吃火锅。”

虽然明明就没什么。

周凊钫突然向她笑了。

众同学都不说话。

他揉揉她的头顶：“那你还生气啊。”

“没想什么。”

“白星空。”

***

他是她的至宝，她的光。

“我和白星空没有任何其他关系，以后谁要是再传她的流言蜚语，我不介意把他带到教导处记过。”

“在想什么？”男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打人不好。”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看着周凊钫，依然是那看似无所谓的神情，不过双眸定定的，一张脸板着，不说话。

白星空的家里很特殊，其他人被父母疼爱，从小被养在蜜罐里，但她不一样。

周凊钫又给她夹了块肉：“她也辱骂了你，而且更大程度上一直是在辱骂你。”

白星空点头。

“我没错！”李桐尖叫，“白星空每次放学后都单独找你，你单独给她补习……”

过了一会儿，菜来了，周凊钫依然给白星空夹了两大块羊肉。

但是周凊钫不一样。

除了周凊钫，她什么都没有。

她什么都没有。

白星空惊讶地看着那个服务员。周凊钫也望着她，最后说：“……来普通的吧。”

“我气的是她说你。”白星空一脸怨怼，“要不是你拦着我，我非揍她不可。”

“我无所谓。”白星空看上去丝毫不在意。

白星空站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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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空：“……”

校园外，白星空默默跟在周凊钫背后。

但是……

“所有人离开吧。”

白星空始终无动于衷的样子。对她而言，火锅和馒头咸菜没什么区别。

“她懂个屁。”白星空终于说话了，一脸愤怒，“这叫羁绊。”

好久，班长才带头颔首：“知道了，老师。”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刚才周凊钫说她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心里有点堵堵的难受。

周凊钫话音落下，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周凊钫笑了。

她感谢命运在她死去之前，让她遇到了周凊钫。

白星空没意见。

“因为她和你情况不一样。”周凊钫提高声音。

到了火锅店，服务员热情地接待了白星空和周凊钫。

今天的补习显然是上不成了。

周凊钫不置可否。

她只是一个低微到尘埃里的人，她的生命马上就要结束了。

服务员不知道这两个人时兄妹还是男女朋友，仔细看了看，觉得还像是后者，于是推荐说：“这个情侣鸳鸯锅是我们店的新品，要不要来一份？”

他说：“咱们出去走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