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空一怔。

白星空甩开他，直接跑远了。

周凊钫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在升起，再过一会儿, 和他同办公室的老师就会来了。

可她也永远无法像他期望的那样，成为一个好人。

白星空就安安静静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也不打扰周凊钫讲课，但同学们明显看到周凊钫的语气停顿了一下。

薄荷糖被渡到了白星空口中。

周凊钫看着她微顿，随即道：

钫的最后一丝理智,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拥抱、种种身体接触、心灵沟通交汇成一曲难以言说的歌，看少女在他面前那样痛苦，他的思绪真的乱了。

同学们都惊呆了。

今日的西哲课上，同学们第一次发现周凊钫的状态有些不对。

感受着唇上冰凉略带柔软的触感，白星空怔住了。

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告到学校，虽然我们不是师生关系，你也可以让校长开除我。你也可以去法院告我……”

而今天的课，白星空也没有来。

周凊钫终于欺身上前, 含住薄荷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人生充满着灰暗, 因为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但偏偏周凊钫闯了进来，温暖着她, 为她指引方向, 教导她何为正确, 何为光明。

只有她知道，她不是完全因为戒断反应的烦躁而哭泣, 而是在哭自己。

正在同学们惊讶的时候，白星空推门进来了。

“对不起，我为我刚才做的事情郑重道歉。”

***

周凊钫在原地凝视着她, 瞳孔一片漆黑。

她依旧是像之前那样，视若无睹地推开后们进来，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兜帽遮住脸颊，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他似乎穿着昨天的衣服，神色微微有些疲倦，别人问他问题，他第一次有些心不在焉。

白星空口中含着的那块糖冰凉而甘甜, 但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心中苦涩袭来，直渗人心。

所有人都敏锐地发现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变化。

她恨这样的他，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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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周凊钫，你还有完没完。”白星空看似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他。

他刚想道歉，白星空却直接推开他，朝外面跑去。

“如果你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也没关系，我从此马上离开你的视线。不过……”他语气顿了顿，唇边突然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你从此戒了烟，这是我最开心的事。”

他语气认真严肃，

“别管我，我一个人静静。”

“你去哪儿？”

下了课。

“我……”

同学们都散去，周凊钫终于来到白星空面前。

“你……”

周凊钫想去追她。

周凊钫定定地看着她问：“好点了吗？”

——这是那个风格严谨、男神一样的周凊钫？

他将白星空扶了起来，看着她, 叹了口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