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简直无法可想。

“下午都做了什么？”

可李韬在意的却是别的地方，他蹙眉看着她：“你喊我什么？”

苏允之不太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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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备着这样的药？连这种事......他都提前考虑到了？

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是无趣。

不过，到底顾念她的身体，只是将她整个拢到了胸前，哑声道：“你如今身份不同，和宜华——不能再和以前一样。”

她脸一红，埋头靠在他胸前：“二爷——”

“不小心划到的，没事。”

“你还会剪窗纸？”

苏允之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两手揪着被子：“真的不用......”

李韬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却顺着脚踝往上，褪去了她薄薄的绸裤，露出两条粉白修长的腿。因为害羞，紧紧地并着，还微微发抖，反倒愈发令人……

她觉得李韬这个人骨子里其实非常自以为是，很多事情都喜欢自己做主，不喜欢和身边的人说。

*

他顿了一顿，才探出手给她擦药。

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对话，却让她听着面红耳热的。

苏允之：“也没什么......”

苏允之闻到那药膏的味道，好像有一缕青草的气息。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韬就起来了。

一刻多钟后，他总算是给她将药擦好了。苏允之的脸已经红透，整个人都软了。他将药瓶放好，又将人搂回怀里。

看他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不打算做什么了。

这种眼神，李韬再熟悉不过了，他险些就没有忍住。

这算是哪门子的买卖？

“到底做了什么？”

苏允之吓得脸色发白，当即躲在被子里把自己给裹得紧紧的：“不用的！”

真的要她哭，她是哭不出来的，她就是在他面前装装可怜。

“知道了......”

他低头睨着她，过半晌道：“罢了，睡吧。”

苏允之猛然抓紧了他的袖子，满面通红地靠在他的怀里，紧紧闭上了眼睛。他有条不紊地为她涂抹药膏，动作轻柔。

他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强硬。

苏允之在他怀里抬起头，飞快看了他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心里想的什么却明明白白地写在了眼睛里，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看不起谁呢？

他更加凑近了她，温热的气息尽数喷落在她脖颈间：“也不对。”

李韬将人搂住，温声道：“乖乖把药擦了，今晚就不动你。”

她正要说话，忽然看到他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吓了一跳：“舅舅，您这是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隐隐有些泫然欲泣：“今晚就只是睡......好不好？”

以前又怎么了？

她迟疑了一下道：“就是剪了几张窗纸，后来宜华过来和我说了会儿话，别的就没有了。”

他却坐起身，往外走去，拿了个瓷瓶回来：“过来，我给你擦药。”

都是鸡毛蒜皮的事，她觉得他应该不爱听。

她吐出一口气。

李韬：“还疼？”

苏允之缩了缩脖子，指尖在他胸前一挠：“那喊什么？”

“嗯，”李韬沉声道，“你身子骨弱，该多喝些补汤，不过，最好不要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