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倾过来，低沉喑哑的嗓音道：“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当戒指冰冷的触感碰到指尖时，沈皙栀的手指往内缩了缩。

盒子还没有关上。

下巴尖被乔纵抬起来，沈皙栀微微仰起脸, 乔纵的脸颊便贴了上来, 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

小姑娘像一只带着刺的玫瑰花，难以接近。

“够了！”

男人的指尖带了夜色的凉, 掌心才有些许灼人的温度，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 停在她的下巴尖。

“皙栀, 喜欢我吗？”乔纵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

乔纵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一开口，嗓音嘶哑得厉害：“皙栀，你听我解释。”

沈皙栀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大脑空白了一瞬。似乎很难分出精力，来去思考乔纵刚才说的话。

什么又叫做不该替她做决定？

沈皙栀闭了一下眼睛，“不知道。”

第38章 ……

这个从前总爱粘着他的小姑娘，开始反感他了。

什么叫做他随时会死？

乔纵立刻察觉到，抬起头, 他的眼眸眯起来，唇角勾着一抹弧度，轻声问道：“不愿意？”

“乔纵。”沈皙栀垂下眼眸, 心绪繁杂。

这是一个略有些依赖的姿势。

而怕她难过，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应该愿意吗？”沈皙栀反问。

乔纵没应声，眉头紧紧拧起，固执地用那枚戒指圈住她的指尖，想要往上推。

“解释？”沈皙栀冷笑了一声。

又或者说, 她并不想去理解。

车内的光线很暗，沈皙栀的上半张脸都被阴影遮住，露出下巴和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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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去拉车门，手掌刚握住把手，乔纵的脑袋便靠了过来。他的身体悬空，轻轻地将头放在她肩上。

沈皙栀抽回手，厉声道。

美丽却又娇弱，叫人怜惜。

男人正低着头, 将她的右手执在手心，拇指按在她的无名指上。

乔纵微愣，抬眸去看她。

此刻那张唇一翕一合，语调似娇似嗔，却透着浓浓地嘲讽：“你反复无常，我还能信任你？乔纵，你是觉得我傻呢，还是觉得你自己魅力很大，我非你不可？”

乔纵的动作快她一步, 率先将那枚戒指从盒中拿了出来。他的指尖松开她的下巴, 左手拿着戒指, 右手去拉她的手。

明明这些话并不复杂, 组合在一起，却叫沈皙栀难以理解。

然而此刻，乔纵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厌恶。

乔纵定定看着她。

乔纵喉间溢出很轻的笑声，自嘲道：“我身体不好，随时可能会死。皙栀，之前那样子，是怕你难过。如果，有的选，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沈皙栀没有躲，她的思绪滞涩, 握着把手的手掌也松开了。

初见时他觉得这个小姑娘张扬艳丽，相处起来却发觉她性格很软很甜，像是一朵被扒光了刺的玫瑰花。

沈皙栀慢慢地将手收回来，下意识去摸腿上放着的那个戒指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