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皙栀磨了磨牙，低下眼，盯着碗里的粥。

“下次见。”乔纵说。

小姑娘今天打扮的很漂亮，没化妆，有种素净淡雅的美。将平时艳丽的眉眼压下去几分，叫人觉得气质清纯干净。

所以没办法平静的面对，他要死了的这个事实。

——撞衫了。

没再说一句话。

乔纵望着少女垂着头的背影，张了张嘴，又合上，没再说什么，起身道：“那沈先生，乔某便先离开了。”

吃完饭，司机送沈皙栀回校。

苏扬身边，还有一个极其碍眼的尤凌白。

正在喝粥的“沈小姐”被呛了一下，边拍着胸口边咳嗽，抬起头时，脸涨得通红，眼睛里还有泪花。

乔纵抬起手，食指指梢滑过眉尾，对她做了个并不标准的敬礼动作，弯唇道：“今天和沈小姐一起吃早餐，在下荣幸之至。”

他笑起来时，那双桃花眼弯起来，眉眼深邃迷人，嗓音缱绻。

她的视线如刀，像是要把碗都切碎。

沈皙栀完全不明白，乔纵说这种话的目的是什么。

可今天却是和尤凌白撞了。

两人并肩走着，像是在说话。苏扬神色焦躁，尤凌白则是笑的眉眼温柔。

沈皙栀再次点点头。

她抿了一下干燥的唇，低了低头，长发遮住半张脸，转回身去继续喝粥。

虽然渣，却恰好全部都戳中了她的点。

有点要命。

沈明轩开口赶客：“乔先生慢走，沈某就先不送了，还有些事要忙。”

沈皙栀：“……”

“……”沈皙栀捂着嘴，咽了咽口水，端起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她用一种很无语的目光看着乔纵，沉默地点了点头。

沈明轩：“慢走。”

沈皙栀的嘴巴撅了起来，闭了闭眼。

耳边传来乔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眸，带了三分茫然的望着他。

“下次吧，”乔纵说：“下次一定给沈小姐留下一个好印象。”

车子停在校门口，沈皙栀背着包包下车，没走几步，在校门口看见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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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还喜欢他。

苏扬眼尖，只一眼便看见了沈皙栀。

乔纵满意地笑了，手放在耳边，四指蜷了蜷，做出一个“拜拜”的手势，温柔道：“那下次见。”

相与他相似的陆宁盛。会故意在乔纵出现在包间门口时，说出“再也不会犯第二次”的这种话。会忍不了乔纵中途放弃她。

乔纵离开沙发边，走了两步，回头，唤道：“沈小姐。”

乔纵并不知晓少女的心思。

她好像，还是很吃乔纵的这一套。

以往碰到撞衫这种事，沈皙栀都不会多在意。

要是被比下去了，往后尤凌白指不定怎么嘲笑她。

而更不巧的是，沈皙栀今天和尤凌白都穿了一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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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纵摸了下下巴，状似思索，散漫道：“啊，看来，沈小姐对我们的这次见面，并不满意。”

沈皙栀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二人。她挺直了脊背，一步步地朝校门口走过去。

许久后，她呆滞地继续点点头。

沈皙栀想了下：“……还好。”

是她高中同学苏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