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折磨，比如……”

“不过呢……”

“自大。”他淡淡回答。

她不经意开了个玩笑，像深水炸弹坠入酒中，他那颗小心翼翼掩埋的芽被戳的无地可容，酒里沸腾，心里湮灭。

“到了占有那一步，大概是求而不得，就算喜欢也会藏得很深。”

没有说话，浅乌色的发尾安静掩盖闭合的粉色的腺体。

空白纸张上大大标题-----tan90°。

苏玫瑰将垂肩的发尾覆到耳后：“强取豪夺？”

梁髓之翻了一页，却没办法看进一个字眼，这些交错的数学公式成了外来物，成为了他不理智的标志。

眼下微颤，手也抖得不像话，他不断告诉自己别当一个从前那样愚蠢的omega。

[难道是喜欢你吗？]她的眼里只有alpha的绝情还有alpha的强占。

少女修长的腿交叠，伸了个懒腰。

撑着身体后移：“我觉得，我应该会占有。”

少年握着书页的手顿住。

爱？

她怔住，想想。

一个空想的符号在大脑里盘旋，然后遏制，宣告这是场笑话。

只盯着书里的数学符号。

但她捏着他下颚，清楚告诉他。

少女一笑：“你得小心了，我盯上可不会放手。”

强取豪夺。

理所当然没有回应。

在tan的范围取值内，人们最喜欢45°，tan45°=1。

但tan90°。

藏得深？

在他十六岁遇到苏玫瑰后，人生的阴暗都是她给的，她像私有品一样对他占有，控制他，这不就是强取豪夺？

现在她轻描淡写说求而不得。

他只是不轻不重翻了一页书。

可笑。

苏玫瑰接着说：“像上辈子喜欢你。”

手里的书已经无声回答了一切。

它的绝对简单比不存在的90°好上很多，是永恒的。

她鼻尖耸耸，笑得纨绔：“是吧，梁髓之。”

少女仰头靠着站牌，桃花眼一展盯着天：“是了，我就是个自大鬼，反正随心所欲，谁也别管。”

“不过……”

她说着一笑，肆意模样又张扬又炙热美丽。

所以占有他。

一个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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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缠着。”

凭什么。

“喜欢就要占有？”少年指尖停住，不轻不痒开口。

对他，只是为了好友赌注。

“你很容易让人产生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