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白琦能够当面询问已经鼓起莫大的勇气，其中更包含着沉甸甸的信任，不然白琦大可不必直白的向他询问。

白鸿朗把篆刀推到白琦面前，白琦抬起头，看清白鸿朗没有一丝温情地眼神，心渐渐冰冷下来。

白琦的房间很高，她心里对顾言从窗户进出一直抱着理所当然的态度，此时亲身体会这个高度才觉得害怕。

白琦没有去拿篆刀，而是重新拾起陈旧的锉刀。

顾言眉头微皱， “也不是我做的，我会想办法尽快解除。”

本应魂飞魄散的左语能够复活属于逆天改命，普通人的命数她都承受不住，出生便会夭折，所以她只能拿最差的命格。

不然她时刻想到自己被欺骗这么久，恐怕会疯掉。

“不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也是我苏醒的第二天，之前我一直在沉睡。”

破音的尖叫从高空落到地面的时候骤停，白琦惊讶地感受到顾言即将落到地面的时候浮空了几秒。

“带你去看看好事。”

她想她也许已经疯了。

“所以，是你吗？”白琦面无表情地看向顾言。

“会是什么好事？”白琦抬起头期待地问。

顾言不光不放，反而从窗户跳了下去。

晚间见到的吸血鬼与白天在血猎见到的青年融为一体，又一个欺骗的巴掌抽到她的脸上。

白琦双眼瞪大，刚褪去温度不久的脸颊迅速再次变得红润。

顾言抓着白琦的手，指尖轻轻搓动她手背，感受血管醉人的律动。

“快放开我啊。”白琦吓得不断往顾言怀里钻。

安排把你送回本来的命运，拿着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那我身上所谓的诅咒呢？”白琦又问。

白琦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兴奋地问：“你会飞吗？”

她有些疲惫地蜷起腿用双手捂住脸。

白琦接过来，打开纸看到里面照片上熟悉的面孔，浑身僵住。

白琦沉声问道，她的脑子已经乱作一团，干脆给自己找一个目标。

“是他。”

白琦轻叫着勾住顾言的脖子。

“啊啊啊————”

“人这一生的好坏都是注定的，现在遇到坏事是因为有很大的好事在等着你。”

深夜宁静的教廷被白琦的尖叫声唤醒，一扇扇窗户亮起灯光。

顾言摸了摸白琦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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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有些无辜，他想了想，忽然起身掀开被子，双臂穿过白琦的腿下和后背将她抱起来。

“你要干什么？”

这一年来她已经习惯了仇恨的生活，那么就重新找一个仇人吧。

白鸿朗居然从抽屉里翻找出一张叠好的纸。

“不要脸！”

顾言抱着白琦来到窗边，窗户无风自开，随后他踩到窗台上。

顾言之前也有些为左语的命运不平，不过恢复记忆后他就知道原因了。

“杀害我亲生父母的吸血鬼是谁？”

白琦向后一靠，依到床头，手也顺势从顾言的掌心抽出。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些事情，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很多坏事。”

顾言轻抿唇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