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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与凌霄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完全不同,如春风涤荡而过,却让人不由败下阵来。晏云思移开视线,自己都没发觉竟如此放松下来,藏着隐隐的笑意,叹道:“好吧!”

孟绮握着帕子,有些紧张:“大人……”

晏云思明知故问:“谢我什么?”

说话间也带着哭腔。

孟绮本已止了哭,听他柔声安慰,不由又猛得哭出了声,边擦泪边抽抽噎噎地道:“多谢两位公子。”

他解下荷包递给她:“先拿这钱安葬了父亲,若有什么难处,便来寻我,万万不可沉溺于伤痛之中。”

那样灭顶的快感却被生生制止得不到宣泄,云思险些被逼得失去神智,痛苦地在床上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他的束缚。

李霜风握紧了马鞭,恨道:“别以为仗着现在有圣上宠爱便敢跟我叫板,一个以色媚主的男人,我看你能风光几时!”

李霜风最后冷笑一声,率人离开了,远远看热闹的人群便也散了。

那穴里少了作恶的手指,却越发地空虚,细密的痒如针一般将一颗心扎出细微的痛。分明是自己要他拿走,心底却有个声音渴求着更粗暴的占有。

姜华沉默许久,终还是道:“多谢晏大人。”

“晏大人这身子真是令人一尝便难忘。”凌霄又伸入两只手指,故意刺激他,果然云思便更加得羞红了脸。

他如濒临窒息的鱼一般大汗淋漓地绷直了身子,死死地咬住牙不肯说出那个“求”字。

云思轻描淡写地遮掩过去:“没什么,他不敢动我,只是你恐怕会有麻烦。”

沿寒山小径入了寺中,只见苍郁松柏落了层雪,映衬着空寂寺院。脚步停下,寥落清旷得只闻雪压折竹声。

身体的变化,只能捡出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去痛骂凌霄。

孟绮黯然道:“哪还有家,父亲走后,便只有我一个人了。”

“天下间再没有……啊……比你……呜……更可恶的人……凌霄——!!”他忽然痛苦而凄厉地呻吟出声。

凌霄果然将手指拿了出来,将沾着的透明淫液举到他面前,笑道:“说着吃不下,怎么还有这些淫秽物事呢?”

云思死死地闭上眼,粗重地喘息着不肯去看他。

姜华却脸色微变,想要说什么,又沉默下来。

云思闭上眼不再看他,竭力抵抗着身体内如烈火般将他裹挟的欲望。凌霄忽然脸色一变,一手去掐他两腮,强逼他张开嘴,只见舌头已被咬破渗出了血。

姜华便笑了:“在下身上倒还有薄银数两,大人若不嫌弃,便由在下作陪。”

不久到了半山腰,下了马车姜华抱怨道:“哎呦我这老骨头,怎么走得动路。”

云思与姜华对视一眼,叹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父母岂愿见你自怨自伤?”

云思只是一笑。

凌霄放开了几乎已忍耐不住的性器,见他身体微微抽动,显然已攀上情欲的顶峰,却在释放的那一瞬将手堵在铃口处不许他射出来。

云思一双黑眸盈着泪光,无助地望着凌霄,也不知是想要他将自己完全吃下去,还是就这么饶过他。

他将那精液抹到云思脸上,柔声道:“瞧瞧,弄脏了朕的手,可怎么办。”

身上的男人哪里会听他的,双手轻轻摩梭着未吃下去的部分,口中不断吞吐着,舌头扫过铃口,细心地舔舐吮吸。

凌霄好整以暇地欣赏他因自己而沦入情欲,柔声引诱道:“晏大人这样难过,不如求一求朕……兴许就满足了晏大人。”

“京郊山上,光善寺。只是——”他一摊手,故作抱怨“这桩事揽下来,我是身无分文了。”

晏云思不甚在意:“我倒巴不得他有那个本事。”

云思失笑。

温热口腔包裹住那性器时云思终于忍不住呻吟:“嗯——别……放开……”

姜华不解:“何意?”

终于吻到小腹处,云思已然喘息不已。

他将手帕塞到孟绮手中,转身对李霜风道:“在下只知道天子下诏,凡为官者皆以律治下,侯贵犯法,与庶民同罪。李公子若心有不服,大可在陛下面前禀明原由,到时陛下自有决断。”

云思初初被他开苞,再未有过性事,这样耐心温柔的口交更是前所未有,怎经得住这样的刺激,肌肤已因舒爽毛孔似乎都在微微战栗。

凌霄在他身上落下深深浅浅的吻,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云思渐渐得话也说不顺畅,仿佛稍一放松便要呻吟出声。

他细微地抽泣着,显然是耐不住痒了,双腿毫无益处地夹着,试图缓解那处的欲望。渴望疼痛,渴望被完全贯穿。

他恶意地张开手指,将后穴撑出一个小洞来,模仿着性器慢慢地抽插。

“晏大人这么不情愿吗?”他含笑道。

良久姜华才道:“你今日得罪了李霜风,他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霄怕他真伤了自己,不敢再逼他,只好放开了手。那勃起的性器骤然失去阻碍,终于射了出来,凌霄不提防沾了一手白浆。

那才被开发的后穴吃下三根手指,已被撑得绷紧了,云思随着他的动作难耐地哭喊:“不要……太多了……拿出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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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见他泪水涟涟,不再客气,下身一挺,硕大的性器便直直地插了进去。

凌霄将一只手指伸入到他后穴之中,那里早已分泌出了黏液,吃下一只手指后便自觉地不住收缩起来。他在穴中抠挖,直逼得云思难过得咬紧了唇,也挡不出流出的柔媚呻吟。

云思笑道:“我最看不得漂亮姑娘掉眼泪,若要谢我,只要笑笑,我就心满意足了。”

舌尖扫过时他终于绷不住哭喊道:“放开、放开、混蛋……不要了……”

凌霄道:“这便吃不下了?”

姜华叹一声,道:“若非你解围,还不知要被李霜风难为成什么样。”

晏云思道:“不必担心他再找你麻烦,你家在哪,我让人送你回去。”

姜华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我相信我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李校尉若不信,命人取来一看便知。”云思微笑道,“这纸契约可做不得数,李校尉莫不是被下人蒙骗了?”

他的声音细细的,已有些沙哑,如幼猫般勾得人心痒。

“唔凌凌霄”他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畅,方才痛骂他的话语此刻如云散冰消一般半个字也想不起来了,只下意识地唤着给予他这难言的痛与快感的人的名字。

“你——”李霜风怒不可遏,“晏云思,你一定要插手我的事?别忘了我父亲是谁!”

雇了马车往城外驶去,一路上喧闹不断,车内却是久久沉默。

凌霄知道他被勾起情欲,恶意地拿牙齿轻轻蹂躏,果然那初识情爱的性器更加涨大一圈。

唤来车夫,交代妥当后将孟绮送回家中,便只余他与姜华二人。

云思脑子里昏涨涨的,春药灼心,神智都已不清明,只觉得全身都舒坦开了,轻飘飘的,几乎忘了身处何处,伴着他的动作嗯嗯啊啊地低吟。

云思无助地蹬着腿,可是双手被缚,如何能躲开他的挑逗,只能毫无力道地骂着:“你这混蛋、淫贼……”

事情落到自己头上,姜华却也是不在意的:“既然让我看见他欺男霸女,我定然做不到坐视不理。晏大人你遇到此事,难道会视若不见?”

云思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一双眼盈满了泪水,那求他的话语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晏云思停在这里,没再踏近一步。姜华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侧,终听他轻声道:“

姜华道:“您要去往何处?”

凌霄伏在他身上,将那青涩的玉茎吞入口中。

寒风料峭奔袭入怀,身边人叽叽喳喳,竟也不觉得冷了。

晏云思却只是拿手帕为身后的孟绮轻轻擦净眼泪,轻柔地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

因着方才的润滑,这猛得插入并不疼痛,涨满的感受反而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这猛然袭来的巨大的快感让云思忽得挺起了身子,背后悬空,目光迷蒙,嗬嗬喘息着,简直是一个妖异的献祭般的姿势。

晏云思只是向他行一礼:“劳您挂念。”

他望向晏云思,眼神清澈而坚定,一如方才护下孟绮般寸步不让。

凌霄一手堵住他的性器,一手轻柔地抚摸着,好似那是万般追求才得到的珍宝。

凌霄加大了力度,手掌和臀瓣撞得啪啪作响,云思还沉浸在方才的温柔,刺激骤然过大,眼窝又渗出泪来,不住地道:“慢、慢点不要了”

身子整个软若无骨泛着粉色,汗水同泪水将缕缕黑发黏在脸颊上,脸颊潮红,却强忍着不知该如何面对药物作用下逼得人欲仙欲死的快感,越发显得可怜可爱。

泪已因欲望得不到纾解而划下,云思痛苦难耐地喘息“放开……凌霄……呜……”

晏云思道:“今日是挡了我的道,我才管下这桩闲事,若是平日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升斗小民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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