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少年发梢湿漉漉，眼里底色与身后漆黑夜幕融为一体。他屈膝，直直地蹬在张志玮的小腹处。低鸣声喑哑，连求饶都被痛感湮没。

“……”

沈昼扔下烟，脚尖捻灭，烟头被水和重压下，熄灭。

“你们两个怂——”

“那你在哪儿？”

“那好吧。”她闷声。

陆听音抓抓头发，小心翼翼地解释着：“我没想打扰你，就是想问你一下，你今晚还来拿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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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缓缓靠近，在他们面前停下。

晚上，陆听音做完卷子趴在桌子上，她拿起手机，又放下，重复几次。她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抽屉里，起身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洗漱。

张志玮喊：“给老子上——”

他那边又不说话了。

第三个的时候，她躺在床上。

袋，摇摇晃晃，最后落入阴沟。

凉风裹挟细语，将他额间湿发吹开，露出漆黑双眼，眼里满是狠戾。

“沈昼？你终于接电话啦！”陆听音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不在家吗？”

一个两个，他都没接。

张志玮眯眼，看清来人，火气十足：“沈昼？你他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沈昼：“很晚了。”

但谁也没动。

“这个电话你要是再不接，我就睡觉去了，不等你了。”

沈昼手锢住张志玮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

“嗯。”他仍旧是这个字。

另外两个今天被林周逸教训了一顿，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加上之前沈昼给他们的教训，此刻犹豫着不敢上前。

“没……”他艰难开口，目光羞耻求饶。

“沈昼？”

话被吹来的凉风吞回嗓子眼里。

电话到这里其实该挂了。

头顶的路灯灯光岌岌可危，微茫的亮着。

拒绝的不能再明显。

第10章 不心动 我会想你的

“嗯。”

那边默了默，沈昼突然叫她的名字，“陆听音。”

沈昼扯了扯嘴角，声音淬冰：“上次的教训，就忘了？”

等待音乐过半，被打断。

“不在。”

浴室门关上又打开，她披着浴巾急匆匆出来，打开抽屉把手机带进浴室里。

沈昼的嗓音传来，气息压抑：“喂。”

洗完澡后她实在没了耐心，给沈昼打了电话过去。

少年似恶狼，一字一句：“我身边的人，敢碰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