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超和林周逸看热闹，幸灾乐祸。

“……”

“随便你。”

陆听音扯着衣服力度加大。

林周逸翻了翻，“哪儿来的卷子？”

“今年运动会还有球赛？”她停下笔。

“下个月艺术节，球赛提前了。”

她把笔一扔，刚准备说什么，一个人猛地扑到她桌子上，求救似的，“救命啊公主殿下，救救孩子吧。”

是体育委员骆彦仰。

林周逸坐在沈昼的位置上，意有所指。

陆听音指指桌子上多出来的一沓卷子。

“是我害你衣服脏了。”

陈超道：“就全市中学的一个艺术节，什么跳舞啊唱歌啊才艺表演之类的比赛都放在咱学校承办，你们学生会开会没说？”

沈昼把柜子门打开，天蓝色校服被豆浆浸泡得颜色都深了几个度。

他没作声，等她说话。

他把衣服塞进衣柜，陆听音却扯住，制止他动作。

卷子写的她头昏脑涨，烦躁得要命。

·

学校的运动会定在国庆放假前三天，下午体育课结束，体育委员拿着报名表挨个问参赛项目。教室里躁动起来，有的想报项目，有的则抗拒。林周逸和陈超过来和陆听音商量。

陆听音没动，黑漆漆的眼盯着他。

“这卷子就你有？”

良久，沈昼蹙了蹙眉，手一松，让衣服由她拿着。

“幸好我成绩一般，不用做这么多卷子。”

陆听音：“中午被叫到班主任办公室，她给的。”

相对无言。

“沈昼也有。”陆听音说，“我怎么觉得一天过去，你对沈昼的态度又差了？”

“我的豆浆只喝了一半，就都倒了。”

“不用。”他拒绝果断。

“要不你把衣服给我，我帮你洗了吧？”

“哦。”

有一份理综卷今天放学前得交，她连体育课都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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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二人一拍即合。

“他对沈昼的态度什么时候好过？”陈超忍不住。

“我今天没去学生会。”

沈昼吸了口气，“我说了不用。”

“项目没报满？”她叹气。

“我俩报了最后一天的篮球塞，你记得来加油。”

和他说话的样子。

各种卷子都有，虽说是重点班，但重点班里也有重点，陆听音是重点照顾对象——学校还指望着她拿高考状元。卷子也层出不穷，才高二，每周都会比别人多做一份高考卷。

陆听音表情不解：“艺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