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机器出了问题，还是他的直觉出了偏差？

邬流皱眉瞪了他一眼，这样一说，不就是向别人表明给他很在意沈栖吗？

体质在B级以上的人在三百人中占三分之二，而这些人中精神力达到C级的只有四分之一，最后真正及格的只有五六十个人。

邬流身为体质S级的学员，第一个进行测试。

“这届重点班绝对有邬流了。”

台下声音嗡嗡的，沈栖伸手揉了揉耳朵，面色未改，抬眸看了眼面前的T512测试机，走了进去。

邬流微微仰着下巴，格外骄傲的看了眼站在人群最外围的沈栖，结果后者还是没有看他。

“要不就算了吧。”

“人总是要有理想和追求的嘛。”

是不是蠢。

“好家伙，长得好实力还这么强还让不让人活了……”

“什么精神？盲目乐观还是没有自知之明？”

台下吵得不可开交，台上沃尔扫了眼依旧不受任何干扰，反而低头玩手指的沈栖。

【精神力测试考生已就位，请将双手放置在检测球上，闭上眼幻想手中的球】

正常情况下.体质和精神力相辅相成，一般体质不达标的精神力也达不到。

“就他这体质，估计出去也没公司会收他，谁都不想自己的员工说没就没了，流哥你说是吧？”

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哪怕他精神力达到了S级，有这么一个F级在他就很难被录取。

大家同情归同情，不过都不认为他会有什么很好的成绩，体质F级，精神力又能好到哪里去？

“你怎么说话呢？这种精神需要我们学习。”

“鬼知道。”邬流转眸看向背对着他们的沈栖。

“何必要再寻求一次打击，现在出去找工作还来得及。”

想着，他扭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机器。

少都被震撼到。

“他对斯威尔学院的执念也太深了吧？体质成绩那么差居然还没走？”

“不愧是流哥，精神体质都是S，太厉害了。”

沈栖心里更虚得慌，好在他贴了改变人脸芯片，这样就算丢脸也丢的不是他自己的脸。

“佩服佩服，来得早就是好啊，能赶上这样一出好戏。”

许是沈栖情况太过特殊，等他再次走上站台时，台下台上所有人都在看他，没有一个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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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尝试下来，沈栖前面就一个精神力到达C级的，虽然依旧改变不了不被录取的结果，不过之后几年努力提升体质就行，也算是有个奔头。

测试机外部没变，内部从一个挂环改成了一颗无色玻璃球。

他都有些怀疑沈栖是真的心态稳，还是说他根本不把这当一回事。

都这样了，还不放弃？

半个小时不到，就轮到了他们这些还想挣扎一下的人。

“一个F级的废物，高傲个什么劲啊，眼睛长天上去了。”跟在邬流身后的人赶忙站出来说道。

他的精神力同样是S级，身为精神力普遍很强的人鱼族，还是血脉纯正的王室，邬流S级也在意料之中。

反正今天过后他们就不会再相见了，之后他们的人生也将走向完全不同的两道路，他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一个F级计较。

战况相当惨烈。

为什么到现在，他依旧觉得沈栖会是一个强者。

“没什么意义。”

邬流看了眼面前笑中掺杂着深重恶意的青年，后者见邬流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触动后，稍稍收起了笑，心中嘀咕着真他妈难伺候，又道：“流哥，你说他精神力会不会也是个F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