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盯着他看，“你想吃什么？”

我系上印着“路演”的棕色围裙，坐在前台朝温柏的方向看，大部分时间是在看温柏作画，偶尔越过他看玻璃外的行人。

实很想吃，但却只在温柏面前表现过两次。

扬帆姐转身前打量了温柏一番，我不知道温柏是否察觉到，但我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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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是一种精明狡猾的动物，我觉得扬帆姐应该是看出了什么。

当她走到我身边给机器添豆子的时候，我明显闻到了她身上的烟味。

许东南桌上放着一杯拿铁，正在奋笔疾书。难得他如此投入，我放下过去关注的心，给温柏拿了一块粉嫩的蛋糕。

我点点头，说：“快去吧。”

我解下围裙放进柜子里，语气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欢快：“那我走啦。”

的士刚出发，我接到扬帆姐的电话，说她临时有点急事，让我能不能回去看一会儿店，就一会儿。

“那请你吃燕川当地特色菜吧，很辣很辣。”

我俩并肩走着，搭上一辆的士，我们前一晚说好要去燕大看看。

我还没说完，温柏打断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接过杯子，面无表情地为太子爷续了杯，看着他回到座位上把咖啡当可乐喝。这小兔崽子今晚怕是不想睡觉了，我想。

桌上的咖啡和蛋糕都已经被消灭干净，我曲指敲了敲桌面，等对方抬头。

我答复扬帆姐，和司机说了另一个地址，然后扯了扯温柏搭在大腿上的手，说：“我请你吃蛋糕。”

“干嘛？”

今天下午的客人不多，我把温柏拉到一张桌子前坐下，体贴地拿下他背上的书包，问：“想吃点什么？”我转身看了眼今天的玻璃柜，接着说：“今天有黑森林，草莓牧场，抹茶毛巾卷。”

我问身边的温柏：“抱歉，店里的咖啡师突然有点事，我得回去，要不…”

外头的风从半开的车窗里跳了进来，吹得我俩头发乱糟糟的，温柏的声音夹在风里：“行，那我可要多点几道菜。”

大约过了三分钟，那两位姑娘拿着手机出动了。

当我把视线再次转移到温柏身上时，看见他仍在画画，嘴角却挂上了笑。

是真的很辣，毫不夸张，许东南带我去吃过一次，虽然食材昂贵，但吃了几口后我就觉得胃里烧得慌，最后还是问服务员要了瓶椰汁才缓过劲儿来。

草莓牧场是我的最爱。跨季草莓是扬帆姐定的，甚至比冬天的草莓还要香甜，对于草莓爱好者来说，我实在没办法拒绝这款蛋糕。

“续杯。”许东南说。

的士驶到咖啡店门口，我看见扬帆姐站在门口，神情焦急地打电话。她看见我后，挂断电话朝我点点头：“我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

咖啡馆里除了轻松的爵士乐外就是一些细碎的声音，因此那两位姑娘说了什么我听得一清二楚，我竭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正好许东南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端着空杯。

出于关心，我小声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等我伺候完许东南，那两位姑娘已经推门离开，而温柏仍在位置上涂涂画画。

正是暑假，外头热气腾腾，常有来店里闲聊打发时间的年轻学生。座位上的众人是什么神情，我在前台一览无余，尤其是温柏前面那桌的两位姑娘，盯着温柏谋划着什么已经好一会儿了。

时间接近五点，扬帆姐黑着脸，裹着热风回到了店里。系上围裙后，她的表情温和了许多。

温柏配合地说：“那请给我来一块草莓牧场吧。”

我把酱牛肉放在大腿上，温柏点了点包装袋，说：“我都请你吃酱牛肉了，你怎么也得请我吃点带劲儿的吧？”

扬帆姐动作一顿，眼神淡漠：“没什么，一点小事。”她把空袋子折叠，放进垃圾桶，然后看着我说：“下午谢谢你了，快带朋友去玩吧。”她朝温柏的方向偏了偏头。

我转身要向前台走，这才发现咖啡馆另一边的角落里坐着个许东南。

“还得请我吃点别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