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人流散得是最快的，洗手间里只有零星几个人。

“给老子下药？嗯？脸上的伤疤真好的差不多了？”

陈岸趴在床边，似乎守了很久，牢牢抓着他的左手，脸上有被折腾过后的疲倦。

弄脏了陈岸的被子，咬他的脖颈，还缠着他……

所以，他们确实是……

他攥紧了床单，慢慢道：“……雨酸宰酮？”

放学了。

陈岸：“……”

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前几天喝醉酒那次，我是不是也……”

他犹豫地看了一眼陈岸：“你……”

冯达旦刚在小便池前解开裤子，忽然感到身后一阵疾风吹来。

鼻子猛地撞在墙上，鼻孔里顿时涌出鲜血，脸上没好全的伤疤也破裂得涌出丝丝血水，顿时惨叫出声。

看到他醒来，露出高兴的表情，同时有些古怪的羞涩和腼腆：“学长……你醒了。”

陈岸膝盖顶着他，阴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沉默片刻：“……没关系的。”

郁风晚觉得很累，明明昏过去很久，却全身酸痛，好像打了很漫长的一仗。

在他的注视中，郁风晚脸色僵硬，心头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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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风晚五雷轰顶。

他无声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看着床上的漂亮男孩。

如果说上次醉酒确实是记忆模糊了，这次郁风晚清楚地记得，自己在陈岸怀里磨蹭，好像还被扔到了床上，身体的难受被安抚，脚趾又是如何被咬入口中舔吮的。

他和苏逸川约好了晚上去夜店开轰趴，放学的时候感觉有些内急，就让苏逸川先去订场子，自己吹着口哨上厕所。

也许是看出他眼神中的尴尬和逃避，陈岸的眼色暗了暗。

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陈岸再次默认了，垂下头去。

郁风晚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脸色一僵：“下的什么药？”

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跳舞，对肢体接触其实比一般人接受度大很多，但这种程度的接触，无论如何不能用“意外”敷衍过去了。

郁风晚脸色冷得仿佛吹来一阵西伯利亚风。

冯达旦一整天没看到陈岸，料想他此刻正被那两粒小小的药片折磨得生不如死，心情舒爽。

洗手间里其他几个学生都怕被牵连，连忙跑出去了。

陈岸默认了。

如果说按摩那次是意外擦边球，两个人都可以佯作不知，但之后的这两次，都是实打实的亲密肢体接触。

下一秒，腰被猛地踹了一脚，向前扑去。

他的记忆慢慢苏醒：“鸡蛋汉堡里……”

“被人下了药，”陈岸顿了一下，“很可能是冯达旦买通了那瘸腿老头，但是我没有证据。你昏迷的时候我去学校周围找了，老头今天早上突然离开了槿城，不知道哪儿去了。”

他卑微地笑了笑，用极低的声音道：“我是，自己愿意的。”

郁风晚咬牙道：“冯达旦。”

而且，要认真算起来……都是他主动骚扰了陈岸。

“都是意外，我明白，”陈岸道，“学长觉得不舒服的话，忘记就好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用对我负责。”

冯达旦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这么被死死抵在墙上。

“是我连累了你……他是冲着我来的。自从回学校之后，他不敢明目张胆那报复我，就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