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模型、微缩盆景随手扔在地上。那些曾经他和父母无比珍视和喜爱的东西，在男人的眼中都只是碍事的一堆废纸而已。

郁风晚全身僵硬。

郁风晚用冷漠的声音道：“我现在不在家。”

看到郁风晚的神情，他似乎想到什么：“你是不是想着，趁机大喊让他报警？”

烫，冰凉的液体流入身体里，几秒后，血液如同被煮沸，瞬间变得灼烧滚烫。

他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要出国？”

男人一伸手将他的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盯着屏幕，慢慢道：“——小哑巴。”

他扼住他的脖子，手腕向下一压，强迫他仰起脖颈，几乎是一瞬间将那淡蓝色的液体注射进了血管里！

“不管什么事，我现在没时间听，”郁风晚的声音冷淡干脆，“我很忙，马上就要飞法国。”

第一针打在脖颈左侧。

郁风晚死死地盯着手机，被压制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攥紧。

“喊啊，”如同恶魔般的冷漠低语在耳边响起，“实话告诉你，现在楼下有七八个等待接应我的人，你现在喊，他下一秒就会成为你的陪葬。”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郁风晚……”熟悉的，属于陈岸的低沉声音，“郁风晚，你在吗。”

他歪了一下头：“刚才给你注射的东西，也还有很多。”

“我现在在飞机上，飞机马上起飞了，我要关机了。”

“二。”

几次过后，郁风晚痛得直不起腰来，几乎如同死尸一般被来回拖行，最后狠狠地扔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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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岸呆了半晌：“……法国？”

男人半蹲下来，低头看着他，眼神如同看一只垂死的兔子。

门外，陈岸的声音有些无助的茫然：“我去学校找你了，他们说，你中午回家了。”

“一。”

郁风晚跌跌撞撞被他拽着，只要稍微反抗，就会被猛地击打腹部。

郁风晚额上忽然落下一滴冷汗。

第二针打在心脏上方。

郁风晚倏然睁大了眼睛。

他从左边长裤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小的注射器，针管里的透明液体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淡蓝色。

男人若有所思：“他就是小哑巴？”

“朋友？同学？”

“只要一管，足以让一头健壮的大象当场毙命，”男人如同念说明书，毫无起伏地道，“我给你两次机会，分三次打，前两针死不了，只会让你生不如死，想通了就喊停。”

半晌，他在男人的监视下，安静地走到房间里，接通了电话。

疼，血管的每一寸都仿佛被烫出了血泡，在身体里急速膨胀，无数的刀尖在他的身体里挥舞乱刺，下一秒就要血管爆裂而死。

身体疼痒难忍，诡异的被熔化的感觉席卷全身，郁风晚的脸色越来越绝望和麻木。

男人正要注射下最后一针，客厅里忽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很久以前就决定了。”

男人忽然把他拽起来，抓着他的衣领，把他的脑袋抵在坚硬冰凉的门板上。

他的语气有些遗憾：“我本来不想用那东西的。”

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三。”

是从郁风晚身下传来的。

陈岸的声音如同被单手扼住：“你同学说你回家了。”

陈岸忽然急切道：“别，别关！我，我是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