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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脚下没什么力气，踩着地，就腿肚子打颤，眼前发黑。

......

外头的纸封上头有出处，是宋欢欢平日里最喜欢的那家糕点，陆矜洲以前还记得给她带。

她一只脚伸下地，要去拿茶水来喝了压一压。

“你这幅样子是打算做给谁看？”

“殿下，您用过膳了没有？”

陆矜洲这些日子吃也没吃多少，梁安帝留下来的烂摊子多，收拾干净要废不少的心力，他殚心竭虑，总算将尾巴处理了。

瞧她虚弱的样子，起来去桌上端了一杯茶，“喝死你。”

小姑娘真是饿了，一口接一口，吃得两嘴的腮帮子都鼓鼓的，许是太急太快，噎着了，一阵猛咳嗽，那小身板一抖一抖，还有一些果脯糕的碎渣沫，掉进她的衣裳里，还有榻上。

但男子的气力总归要比女子多，不至于像宋欢欢这般要死不活。

“殿下还不歇息么，奴看着您好累了。”

给他好处，不就是想要叫他出来么，偏不如愿，宋欢欢如愿了，陆太子心里就不如愿了，不堵怎么怀身子。

从前说错了，说她嘴上功夫厉害什么，如今这才是真正的妙处。

她拽了果脯包就从陆矜洲身上离开，勉强坐直了，低着头拆外头的油纸。

陆矜洲冷脸，“......”

只咬着手指，那双眼睛的水雾漫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看。

她感受到陆矜洲起来了，但知道避不开，也不打算和他胡来，就害怕自己吃苦，陆太子的本事么，她从前小瞧了，如今却不敢有一点点的轻蔑，只想着哄他舒服了，这才少受罪。

宋欢欢说话有气无力，陆矜洲前一回是把她往死里折腾，闹出血不说，身上也不提了，就是动一下腿都疼，她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只想到那日喝酒的反常。

谁如今在和她说话，哄着她，与她拿吃的，不就是做给谁看了，宋欢欢眼睛落在陆矜洲扔在一侧的果脯糕点。

他如今就喜欢和宋欢欢怄气反着来，闹了凶巴巴的，和上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心里越想越觉得生怕，只恐怕她自己说漏了嘴巴，没有兜住嘴，叫陆矜洲知道了什么。

小姑娘整个人都疼傻了，两手攀着他的肩膀，嘶。

她不能不为自身计长远，回来后就使了一些性子，没擦药，叫身上的不好，好得再慢了一些，淑黛端上来的食物，每样都只吃一些，生怕自个忍不住嘴馋。

宋欢欢哪里能想到这么多，她嘴里没句真话是不假，可孩子这招为什么要用到淑黛身上，用来笼络人心未免大费周折。

他才将幺女提到自己的腿上，默着一张脸，没有半丝怜香惜玉，只管横冲直撞。

和三姑娘闹，这孩子这么快便有了？”

便好生问，“殿下心里不痛快，能不能和奴说一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奴虽然不中用，但也想为殿下尽职尽责尽些心力。”

宋欢欢却不在意他的冷眼讽刺，笑眯眯和他道谢，喝了茶又接着吃眼前的东西，两人都没有说话，待等到宋欢欢吃完了。

“真好吃。”

“殿下，慢一些么....”

陆矜洲能听她的话？

宋欢欢抬起来手，擦过去陆矜洲眉眼处的汗珠，陆矜洲腾空的一只手拨开她，不要她擦掉眉眼的汗珠，汗珠悬空，像下雨一样滴在小姑娘的脸上。

陆矜洲不回答她的话，只顾着眼下了，幺女内内外外都厉害，什么都会吸。

将近一个时辰才收尾，宋欢欢没有多话，就怕触碰到陆矜洲的逆鳞，她焉巴巴躺着，脑中只想着来了几回，连温热都管不上了。

男人都要哄，不敢发生了什么事情，攒了多少气，过去都不重要，眼下哄好了，事情很容易就翻篇，人都叫他睡了，宋欢欢心里想，她还有什么是搁不下的。

他非要瞧，看着虽然床榻上也有，但好歹也没多少，清隽脸上的冷漠才散了一点。

“殿下带的果脯糕点，是奴最惦记想吃的。”

和那日也没什么区别，唯一就在与宋欢欢今儿个，小臀有放处而已。

撞了就会起颠簸，小姑娘搁在肩头的手被颠起来，虚空了一下，小嘴微微张开，又稳稳落，这是更贴近了。

小脸蛋是瘦了脱相，那腰身可没有半点消减，还似从前，两只手都掌不下来，上头总是格外眷顾赏饭给吃的妖精。

宋欢欢说没有，她把陆矜洲当成柱子，抱着他的腰往上，攀过陆矜洲的腰腹，生惹了一场男人的怒气，小姑娘自在了，却没有发觉陆太子的脸色不大对。

“既然想到问孤，三姑娘呢，没有吃？”

“天地良心，许是淑黛误以为，反正奴没有说过。”

陆矜洲顿了很久，才慢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