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沈顾北伸长胳膊，揉揉他头发，语气带着淡淡笑意，“我说过，你不一样。”

“想什么？”

“没有，不是那个原因！”郑安南摆摆手，闷声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才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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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也有家长嫌贵，让孩子从家里带馍馍。

“稀饭五毛钱一碗？”魏沁算算手里的钱，对精致的早餐望而却步。

沉默持续半个多小时，沈顾北罕见的主动关心，询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即便有人请客，魏沁仍旧拒绝，“我还是不吃了。”

“想你为什么跟我讲道理。”郑安南回答的语气非常认真。

店内主营各种早餐，稀饭、豆浆、小笼包…

郑安南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像平常那样大方地表示，“你们要吃什么？我请客。”

“安静。”沈顾北示意他别说话，慢条斯理给小傻比分析，“他们不想知道这碗稀饭贵在哪里，重点是价格超出他们消费能力。”

沈顾北算算还有时间，向附近商户打听批发市场的位置，朝那边走过去。

“好贵！”袁海惊呼。

品种琳琅满目，价格更是好看。

同桌身体那么瘦，薄薄一片，肯定是因为平常伙食太差。

他绕过路边摊，带着三个小同学，走进车站旁边装修气派的早餐店。

魏沁和袁海对视一眼，默默跟过去。

从小到大，周围人对他的关爱微乎其微。

“它不是普通的稀饭，”郑安南示意他们看宣传图，“里面有肉和海鲜。”

其实他也有性价比的概念，知道这间早餐店比其他店价格贵。因为店里的蟹籽小馄饨特别好吃，所以他想让沈顾北尝尝。

99年，城市管理把控不严，人行道边都是早吃餐。后来当地领导加大对市容的管控，禁止沿街摆摊。许多小吃摊干脆盘下店面，落地生根。

要想办法把他养胖点！

唯独沈顾北，每次都不一样。

沈顾北成年以后，曾经在扶溪市生活过好几年，了解许多知名小吃店的前身。

身后，郑安南出奇安静，全程没有发出声音。

吃过早饭，魏沁和袁海决定先去学校。

“真正的朋友或许经济差异大，但一定不会随便的消费友谊。这个道理，对于所有的人际关系都适用。”停顿片刻，沈顾北又说，“你听过‘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的道理吗？”

凭借记忆和眼缘，沈顾北找到路边一家早餐摊。价格比庆黎镇稍贵，倒符合几位小同学的接受范围。

郑安南瞧瞧后厨，内心充满遗憾。

不仅愿意向这样的他伸出手，还会告诉他，世界本来应该怎么样，周围人的爱意应该如何获得与回应。

“啊？”郑安南仰起脸，懵懵回答，“我一直在想你说的话。”

“好像听过。”郑安南皱眉。

尤其郑安南开始‘混日子’以后，谁都不愿意浪费时间跟他讲道理。

沈顾北怔愣片刻，下意识道歉，“抱歉，我没有立场对你说教。”

“过早的物欲，会摧毁少年人的野心。”沈顾北转过身，朝他勾勾手指，“走吧，换个地方吃饭。”

袁海咽咽口水，硬生生退后半步，“五毛钱能买两斤大米，我回家自己熬稀饭，一家人能喝好几天。”

一来二去，郑安南已经摸透扶溪市的环境。

郑安南露出迷茫且天真的表情，“我可以帮他们出钱啊。”

学校旁边也有卖早餐的小店，稀饭小碗一毛大碗一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