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粘滞。

“像他这样的，牛郎店里，一百万日元，包夜。”

欧泉，不由张了张嘴。

一双极好看的眉眼，与她整个人颓靡散漫的气质有点不符。

范明哲白了束北年一眼，也看向宋清舟。

和从前一样，无论出现在怎样的画面，与谁站在一起，都能把周遭的一切衬成背景，像受到画师偏爱，是着墨最多的那个。

束北年剑眉轻拧了一下，伸手推范明哲。

她从看过来就一直盯着表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束北年身前一站，“诶！你看够了没有？我表哥可不喜欢你这种抽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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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一步走得急慢，接近脚踝的裙摆微荡，步伐显得愈加轻盈。

她敛着眉眼，吸了口眼，边吐烟雾边扯了下嘴角。

男人双肩微不可察地松了一瞬，敛住情绪，“闭嘴。”

范明哲盯着她，瞳孔张大。

他凑到束北年身旁，“是吧表哥。”

走到距离范明哲两步的地方，停住。

欧泉：“……”

将近正午，清晨出来的太阳被大片的白云遮住，桃树、亭子和亭中的人都晕染在温和均匀的光线里，春风一荡，有几片粉色桃花瓣吹进来，从他肩上拂过，落到她脚边的地上。

一百万日元，包夜！

女孩的肌肤像梨花瓣，白皙娇弱，精致的五官生动起来，带着别样的风情，轻飘飘的。

束北年眼神闪烁，眼睫微颤，依旧放在女孩身上。

青涩的少年，五官逐渐深刻，轮廓变得硬朗，身材清瘦高大，端方清正的气质更厚重。

这女的真牛逼！

以前束北年，像他的气质一样，由内而外的一本正经。哪里能听这种话。

她慵懒地举着烟，睨过来，眼神有种漫不经心的冷漠。

宋清舟缓缓地转过身，她穿着一件浅灰色风衣，里衬竖领连衣长裙，显得身材修长纤细。

声音低的只有两人听得见。

想他一个响当当的登徒浪子，竟然没有去过牛郎店，也不知道她这个金额属不属实。

轻薄绵软的声线，不待一丝温度。

范明哲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移动。

气势像是要输给她。

显然也没对方见的市面广。

又回头，“表哥，她，她要包你。”

没想到，束北年也会来五台山。

空气有一瞬凝滞。

没想到束北年也能遇到这种奇葩。

轻淡的相视像遭了雷击，有一道裂痕扯开两人的视线。

想破天，他都没想到对方会给这么一句话。

他不一定能认出她，她也并不在意。

他张开嘴，支支吾吾，转头看向被明码标价包夜的男人，被他端方的气质熏染得找回了智商，忍住笑，假模假样道：“不是，你侮辱谁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范明哲拂开他的手，回头低声道：“这女的眼神有问题。”

贤空：“……”

随后掀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