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太深了，要考虑的太多了。

“你骗人！你疼的时候也说不疼！我都知道！”辛挚哭得更厉害了。

“你这不吃亏了么，没说的话，我这又占你一次便宜。”辛挚往李听夏身上靠，嘻嘻笑着，没个正形。

辛挚眨眨眼睛，“我不答应呢？”

辛挚却内疚满满，她甚至落了泪，哭着问他，“疼不疼啊？”

辛挚看着他的笑，心被扯痛。

“好。”

“我不咬你了。”辛挚吸着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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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想抱你一会。”辛挚抓着他的胳膊。

“好。”

李听夏反应过来，她是说他的腺体有淤青了，这是正常的。

“我答应就是了。”辛挚故作轻松地说。

李听夏哼笑一声，神色倏然黯淡，他说，“这样的生活不会长久，你早晚会有要永久标记的人。”

辛挚说，“那我也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交代。”

她情绪一波动，可乐味的信息素含量慢慢下降。

这是李听夏要的结果，但当她真的答应了，他反而陷入失落。

而她这个小助理能承诺给他什么呢？过多的爱只会增加他的负担吧。

“还有个问题，顾彦医生以前标记过你吗？”

辛挚扑哧笑出声来，她捏了捏李听夏的手，说，“我也一样。”

“嗯？”

“弥漫啊。”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信息素都归于平静，李听夏说，“辛挚，答应我一个要求。”

这下轮到李听夏笑了，他问，“你喜欢他？”

李听夏抬手抹掉她的眼泪，轻声安慰她道，“真不疼。”

“那就当我昨晚的话没说。”

开口脸更红。

李听夏转过身，女孩跪坐在他身边，泪珠一颗颗滚落，哭起来跟个受了委屈小孩一样。李听夏知道这是信息素的作用，但他看着她，一颗心仿佛被一只手轻轻揉捏，传来微痛之感，但又仿佛被一团棉花包裹住，温暖安宁。

李听夏感到好笑，他侧躺着，说，“不疼。”

辛挚说，“我会吃他的醋！他那么帅！”

“嗯？什么啊。”

“哈哈，就算我喜欢双A恋，我也没戏啊，顾彦有心上人了。”

辛挚爱怜地摸摸李听夏的脸，撒娇道，“可是夏夏，我不想离开你。”

“你和纪佳不会假戏真做吧。”

辛挚翻身趴起，看着李听夏，“那个人不能是你吗？”

李听夏嗯了一声，也捏了捏她的手。

“不会是我。”李听夏苦笑一下。

于是辛挚知足地躺下，抱住李听夏，她的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握住他的手。

“你说我们不谈感情，只是彼此的信息素恰好很适合对方才在一起，那么只要我们其中一个人厌烦了这样的生活，就可以提出分手。”

两个人安静地相拥，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气味和温度。

“不会，我会一心一意信守承诺。”李听夏认真地回答。

……

“好的，你说。”

但当辛挚看到了他的腺体时，她惊呼一声，“夏夏，我给你咬青了！”

李听夏惊叹于她的想象力，他说，“怎么会。不过，标记过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