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干你，就抱抱你还不行了？这点以权谋私的福利都不给？”我环住他的腰摩挲，另一只手依旧调着控制台的那些按钮，“哪样好听？”

他一直很向往团队合作的氛围，趁这个机会让他感受下也不错，我也安心。可放眼望去，杨千瑞跟个小陀螺似的，什么搬运的杂活都抢着干。这不是更让我闹心吗，我把他喊进了办公室。

那之后的创作变得极其困难。我并未定下具体的截止期限，圣诞或是生日，一年又一年过去，还是拿不出手。十几年经验累积，几千个版本更迭，数不清多少思念成疾的深夜，我将所有爱意都寄托于此。

我舔了一下他的手指，他惊得立马缩了回去。我缓缓说：“是，我坐着一动不动都勾引你了，都是我的错。”

从梨园接上母子俩，到酒店和他爸汇合，陆陆续续迎接客人进包厢，这是赵岚六十岁的生日宴。我和杨千瑞送了她一对和田玉的手镯。主要是杨千瑞挑的，我并不了解岳母娘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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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梦半醒道：“唔，又不是我生日，送我礼物干嘛呀……”

世上没有完美的乐章或是人，但当他们结合在一起，至少对我来说，就是十全十美。

“My cherry，送你个礼物。”

散席后我开车回家，杨千瑞虽说不能喝，但也被灌了几杯。而我是严格意义上的不能喝，所以滴酒未沾。我扶着脚步虚浮的半个醉鬼上床，给他脱衣脱鞋袜，等他散酒醒来。还好，还没过十二点。

杨千瑞按住了我的胳膊，紧张道：“没、没关系，我很擅长煮咖啡……”又小声嘀咕，“其他的我也不会。”

剩下的那些员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都是音乐人，谁不认识他呢。

“你给我过来，”我隐隐有些头痛，“不让你干什么偏要干什么是吧？”

“不敢不敢。”我举起双手投降，示意他起身，走向桌边。

“不要那我给别人了。”

“你喝什么？还是老样子吗？”杨千瑞一脸天真地问。

杨千瑞两步跨过来捂住我的嘴，降低音量：“是……是你勾引我。”

待了一周后，我问他：“怎么样？和一群人共事的感觉？”

假，带头捧场。哦更合适的词应该是沾光，不通过特殊渠道，我也弄不着票。

那是一沓陈旧的五线谱，是他从波士顿带回来的旧物之一。第一个音符是2000年的第一天写下的。

“也是老板娘，”我继续说，“所以不准让他干端茶倒水的活儿。”

杨千瑞细声说：“在办公室里这样可不好，成何体统。”

杨千瑞支吾其词，干脆撂挑子走人，说什么也不来了。我问他干嘛去，他说陪他妈看京剧。

杨千瑞认真给出建议，我酌情采纳。有人敲门，他一下蹦了起来，抖平衣服跑去开门。又没脱过，也不知道心虚个什么劲。

“要！”杨千瑞神志不清地压到我身上，醉茫茫的眼里憋出狠劲，“你还敢有别人？”

我笑：“那你不开心啊？不还在里面干了我一回？”

“我和他们又没多少接触，”杨千瑞羞愤地说，“全给你当宠物抱着玩了。”

杨千瑞走到我面前，无辜地眨眼。我拍拍大腿示意，杨千瑞往门外望了一眼，又去把门反锁上，才磨磨蹭蹭地坐了上来，搂上我的脖子。在家工作时，我们常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