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打断了小敏和小陈喋喋不休，看向顾嘉煜，“还好吗？”

一只手贴上顾嘉煜的额头，他茫然回神，对上贺琛的视线，他脸色有点沉。

“你自己说，我对你不好吗？”

小敏以为顾嘉煜受到惊吓，安慰他。

顾嘉煜脑袋晕乎乎的，连反应有点迟钝，他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被贺琛握住，“别动，靠着我。”

“我不管，我现在养不起。我亲生儿子还生着病，难道你要我饿着我的孩子，喂一个不知道父母是谁的野孩子？”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

顾嘉煜听话的的闭上眼，贺琛的手抚上他的太阳穴，动作轻柔的帮他按摩。

但现在，最让顾嘉煜惊骇的是……这是他原世界发生的事。

入耳是女人的尖叫声，家里乱成一团。

这是他第二次被遗弃，第一次是亲生母亲。

只不过这份爱没能持续多久。

顾嘉煜说不上记恨，在弟弟没出生以前，他的第一任养父母确实待他很好，也很爱他。

“江女士，你冷静点。四年前，是你找到福利院哭诉着想要领养一个孩子，签了领养协议的。”

“嗯。”

生病了吗？

他记忆出错了？

曾经有人问过顾嘉煜，会不会记恨第一任养父母。

“怎么感觉不太正常。”

为什么第一任养母也会在书中的世界？

顾嘉煜只觉得那是一段糟糕的记忆，后来他被送回了福利院，女人还找院长要了一笔赔偿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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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

顾嘉煜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书中的世界，还是在自己的世界里。

“顾嘉煜，你在发烧。”贺琛蹙眉，对司机道。“去医院。”

怪不得那么难受，顾嘉煜愣愣地看着贺琛，“别看我，闭眼。”

“煜哥，你放心吧。工作人员去处理了，不会有照片流露出去的。”

还是说书中的世界里也有他第一任养母？

贺琛递上一杯温水，顾嘉煜木讷地接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车子里了。

女人冲出厨房，年仅一岁多的儿子踢翻了水壶，滚烫的热水倒在他的腿上。

顾嘉煜只是应了一声，小敏又道：“刚才也把我吓了一跳，突然窜出来的疯女人，也不知道他嘴里喊着是谁，一会喊你的名字，一会又不知道在喊谁？”

顾嘉煜点头，没说话，头有点疼，好像点晕车，天旋地转，大脑却不肯休息，思绪纷乱。

直到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声。

“喝点水？”

？”

原世界里顾夕念和许敬恒在他初三那年出车祸了，但书中的世界里他们过得很好。

但怎么可能。

几次弃养没有成功，女人对他越发没有耐心，打骂是家常便饭，还不让他吃饱饭。有一次，顾嘉煜躲在厨房吃中午的剩菜，被女人发现了，狠狠地打他。

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要不是他，我儿子也不会被开水烫伤，你们要是不赔，我就在这闹，看以后谁敢上这领养孩子。”

明明他拥有的记忆里，小绿茶的人生和他不一样。

“安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