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但我现在就想知道。”

“我不钓着你，我想亲你。”

贺琛缠好了吹风机的电线，将吹风机放回浴室，一出门就被顾嘉煜撞了个满怀，他搂住贺琛的脖子。

夏天浴袍，领口没有拉好，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好了。”

顾嘉煜的脑袋撞到墙上的挂画，那是一幅玫瑰油画。

顾嘉煜动手将墙上的挂画拿下，露出嵌入式的保险柜。

当时他们刚从庄园结束小假期，顾嘉煜只当许敬恒工作累了想放松，安慰了他几句，并且约好下次再一起过来。

许敬恒又问，“愿不愿意在那生活。”

顾嘉煜回答：“喜欢”。

“哥哥骑术真好。”

“你还会什么？”

“怎么？”

“好的不止骑术。”贺琛莞尔。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

还是家常话的开头，许敬恒和他聊了下意向高中的问题，顾嘉煜也都认真回答，聊到最后，许敬恒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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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电话前，许敬恒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顾嘉煜再次环住贺琛的脖子，唇瓣微张，邀请贺琛进一步的深吻。

不够。

“你想我会什么？”

顾嘉煜乖乖坐在凳子上，他嘴角还挂着笑意，显然下午玩得很开心。

“还有什么？”

——咚。

两人的位置对调，顾嘉煜身子贴着墙，贺琛一手抵着墙，继续亲吻他。

“坐好，帮你吹头发。”

“你喜欢J国吗？”

“哥哥越来越坏了，故意钓着我。”

低头在顾嘉煜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吻。

水珠顺着发梢往下低，藏进浴袍里，顾嘉煜不在意地走到贺琛面前，笑着问。

“撞疼了？”

顾嘉煜摇头，贺琛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脑袋，认真地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伤口或鼓包才放下心，却见顾嘉煜正盯着那副画发愣。

他忽然想起，初三那年他在C市读书，接到许敬恒的一个电话。

顾嘉煜正要推开他，贺琛已经顺势环住他的腰。

一个吻结束。

贺琛眉梢一挑，“不告诉你，可以让你慢慢知道。”

“你房间的那副玫瑰油画你喜欢吗？”

吹风机打开，声音盖住贺琛的回答，顾嘉煜没再问，他等着贺琛帮他吹干，十几分钟后。

“忽然想起一件事。”

因为住校，顾嘉煜和父母其实经常通话，但那次的对话有些奇怪，顾嘉煜没注意到。

“哥哥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顾嘉煜顺着他的话问。

贺琛把问题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