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利夫人听到我辞职的时候，表情相当可怕，她甚至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给我开出相当优厚的条件，希望我留下来。

大概是因为夏油杰给的真的很多。

我伸手这两个家伙推开，和他们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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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歪头笑了笑，像是安置一只娃娃一样把我安置在沙发上。

不管怎么样，我终于可以干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我最近心情很好。

“够，够了。”我不自觉有些结巴。

只是错觉。

五条悟耸耸肩，拖长声音抱怨。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不再去风俗店打卡了。

我笑嘻嘻的从他怀里跳出来。

*

“没有。”我十分自然的将手放进他的口袋。

然后我打算回东京生活。

“没有附加分吗？”

我居然同时感受到了温暖和疼痛。

他双手插兜，站在楼下，墨镜后的眼睛盯着我。

系统建议我再考虑一下，毕竟东京工作不好找，而我又不打算继续当咒术师。

——我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系统通过替换记忆，为我争取了一个世界合法公民的身份，世界意识再也无法像是之前那样随意的将我驱赶了。

关窗的动作一顿，我低头检查了一下。

他们一起离开了。

我撞进一个糖果味道的怀抱。

“直接下来。”

好的，今天穿的是裤子。

“晚安。”

我听到他这么对我说。

好在冰冷的晚风很快让我从这种奇怪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我拉开窗户往外看。

天知道我多久没见到硝子了，而她又基本不会离开东京，除了主动去东京，我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办法见到她。

学校的职务我倒是没有那么急，只是上交了辞呈，但真正离职还要等到下个月。

我点开，是五条悟的消息。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嗡得震动了一下。

五条悟稳稳的接住了我，一个成年人从二楼掉下来的冲击力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

一月之期已经过去，系统达成了与我的承诺。

【快下来】

“给你打十分。”

虽然觉得它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更想回到熟悉的地方，和朋友待在一起。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要不是空气中浮动着气息，我几乎快要以为那都是幻觉。

“真无情。”五条悟看起来不太乐意。

我感到有点心慌，但又不清楚这些心慌从何而来，于是扑到床上，准备睡一觉。

我欣喜若狂，给其他人表演了一个原地辞职。

不去纠结不擅长的领域，这招向来很管用。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踩上窗台，闭着眼睛往下一跳。

夏油杰提醒他：“千奈要不开心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