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挑起一边眉毛，目送她远去。

江远辞心领神会地让开一步，戚瑶直直走向战鼓。

被许梦婉拼尽全力环着的青云剑，就这么轻轻松松地飞到戚瑶手中。

戚瑶面无表情，只张开手，掌心向着许梦婉。

她瞧见他额角的冷汗，和眉心皱出的细纹。

方才戚瑶当场接气入体的事太过震撼，以至于他差点忘了她没有运行过经脉，也根本不会调动体内的灵气。

“师兄，教我运行功力。”

戚瑶没理他。

他的小把戏的确是极美的，这点戚瑶承认。

“人世已经是晚春了，我特意把春景带回来，给你观瞧。”

东楼上的于渊长出一口气。

她对江远辞道。

许梦婉趴在地上，发出状似野兽的哀嚎，目眦尽裂。

“阿瑶？”

江远辞恍然：

“阿瑶，我们先回去。”

他当即抓住戚瑶的袖摆：

可她不想说。

徐令仔细观察过她的表情，扬眉笑道：

随他所言，戚瑶回忆起禁闭室里的那些繁花。

戚瑶站定，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

戚瑶一抬眼，就看到江远辞那张剑眉星目的脸。

她说完就站直身体，平视前方。

他一把拉过戚瑶的手腕，两指搭上她的脉搏，一摸便皱了眉头：

.

江远辞盯着青石板上的血迹，大惊：

战鼓下，血痂结满许梦婉的半张脸，她死死抱住怀里的青云剑，向后蹭了一点：

徐令走在最前端，慢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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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辞依她所言将她扶起，这时，另有几人也下了楼来。

“脏。”

个强有力的臂弯及时接住了她。

“小师侄，我留给你的小玩意儿，你可看到了？”

“你……你想干什么？”

许梦婉咬牙切齿地向前一扑，却只有袖间带出的风，能堪堪碰一碰戚瑶的足跟。

驾鹤回到揽月峰，戚瑶刚刚踩实地面，就胸口一抽，呕出一口血来。

戚瑶下了擂台，人群自觉以她为中心，向旁侧让出三步。

他问得轻松愉快，仿佛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两人只是茶余饭后在街巷里遇到。

下一场比试很快开始，趁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台中之际，戚瑶微微后仰，小声同江远辞道：

她当着徐令的面，偏头向江远辞：

“我无事，可以站。”

“师兄，我还有事要做。”

戚瑶不欲多言，转身便走。

江远辞没再回东楼去，就这么站在戚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