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山：“……”

“是！我一定努力！”段鲁激荡得都不说敬语了。

但他还是跟着邢涟作揖，学邢涟说道：“恭送老祖宗。”

进而发现上官筝不打算放他走。

唐乐山安心了许多。

“晚辈听从仙尊的一切命令。但是想杀我徒弟，休想。”

邢涟当然不想接下这差事，可他也看出了师尊的“离间”之意。

邢涟很快就来了，只是身边还跟着段鲁。

他能恢复些许自由，已经是师尊帮他周旋的结果，如果他再多有要求，反而不知好歹。

然而那不是唐乐山的终极问题，他还有更绝的：“换个问法，若是之后你们仙尊解决了谜团，改变主意，要处决邢涟，你会怎么做？”

“我把邢涟叫来送您。”上官筝到底妥协，当着老祖宗的面，给邢涟传信。

十天不见而已，他能等。

直到灵兽嘶鸣着窜上天际，唐乐山也没看邢涟一眼。

“老祖宗，晚辈来接您了。”

唐乐山胸口一闷，好像一口气憋在那，上不去下不来。

说完，她又看向段鲁：“小子，好好表现，争取第二次试炼留下来。”

这回换上官筝沉默了，良久，她才慎重开口：

昨晚……不会出岔子了吧？

场面一度尴尬，但唐乐山神色自然，尴尬的就是别人。

慕容凯只能腹诽，绝无问出口的可能。回复了上官筝，他就等着唐乐山发话。

“师尊放心，我会尽心的。”他顺从地说道。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唐乐山一脸无奈。

*

“我要回去了。”他先对邢涟开了口。

“大漂亮，”上官筝等到看不见飞车了，才转向邢涟，“为师跟掌门打过招呼了，未来十天，你负责教导段鲁，不能去无双派了。”

只有段鲁不明白“老祖宗”是什么意思，也不认识慕容凯。

那口气开始在体内横冲直撞了，邢涟就这个态度？

“原来如此。”唐乐山微微颔首，又问，“那若是当年，你们仙尊，决定处死你徒弟，你会如何？”

“……”

唐乐山愤然转身，抬脚上了车。

唐乐山是信任上官筝的，但他不信任沈逸风。所以他想探探上官筝的口风，借此了解上官筝的真实想法。

我问你，”唐乐山道，“这两个徒弟，你很在意？”

邢涟在哪？整晚跟那个段鲁在一起吗？

但唐乐山俨然不肯走的架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天光破晓之际，唐乐山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不为别的，就是心烦。

拉着他又跟他交流修炼心得，唐乐山信口胡诌，好不容易熬过了夜晚。

然而等他走出寝宫，无双派的车就候在门口，还有慕容凯。

完全没料到对话发展到这个方向，上官筝被问愣了。

“恭送老祖宗。”邢涟客气作揖。上官筝和慕容凯都在，他只能礼数做足。

唐乐山：“……”

“自然在意。”上官筝毫不犹豫道，“不瞒老祖宗，自友人逝后，晚辈最在意的，就是这两个徒弟。”

“晚辈惦记老祖宗。”慕容凯张望四周，没看见邢涟，便贴心地询问，“咱们要等等邢小友吗？”

都要跟那黄毛小子在一起十天了，居然这么痛快地让他走？

上官筝送唐乐山出的门，闻言，及时说道：“邢涟有事在身，近期就不去无双派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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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凯对上官筝笑了笑，也跟着上了车。

“这样啊。”慕容凯觑着老祖宗脸色，总觉得老祖宗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