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当成花种。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直到听到江钰鸣那番话。

东屋，下午三点半。

……

那些全是尚五常驻的几家报纸。

数日后，经过鉴定，河边那具无名白骨确实就是陈刚之前的情人，她死亡的时间不会太久，由于背井离乡来的这里，骥城这里根本没有家人，所以失踪数日也没人报案。

当时他是经过江钰鸣的那几句话才发现自己忽略了陈刚情人的去向，主要因为那人本就不住在胡同里，林休原受限于原大纲里的胡同鬼故事设定，没太去细究对方的动向。

女人花不是埋尸之地的提示，而是将一个女人埋入完全没有花的地方。

简直是骇人听闻的奇案。

……

他隐隐有种直觉，但证据不充分，有些赌的意思。

江钰鸣把一沓崭新的报纸拿来，半搂着他给他读。

林休原死思索许久，突然就带江钰鸣去了河边。

那些报纸是林休原让他买的。可自他生病后，江钰鸣半步都不愿离开，报纸和所有生活用品都是花钱请过来玩的几个小孩帮忙跑腿带来。

林休原睫毛微动，舒服地哑声道：“怎么不开风扇？”

那么“种”在什么地方？

最后只找出那么一堆白骨，疑似是尸体被什么野兽吃掉的原因。

系统的录像里，小女孩在夹道吐出的两架白骨，会不会就是他们两个？

林休原连续一周没上班，前两天是要配合警方调查，后几天是“吓”病了，一直卧床休息。

“嗯，你的风正好。”

一个为了彻底甩开外遇的纠缠，一个为了维护自己所谓的婚姻。

如果许红霞有歹心，目标却一直是另一个人呢？

没有花的地方才需要种花。

林休原：“好玩吗？”

江钰鸣贴上他耳廓，心情像是好了，还时不时吹吹他额前的短发。

“风扇的风太大，我用手扇出来的正好。”

所以林休原才会想到河边的臭泥区域。

林休原躺在床上，烧已经退了，只是有些感冒，喝了药就躺着不愿动了。

若是陈刚和他的情人一同消失，报警数日警方都找不到，情况自然就不一样了。

负责这起案件的人第一时间想起了许红霞的案子。

没有花，能遮掩尸臭，还要跟只能用溺水杀人的小鬼相关。

他拿出自己那张掘地三尺卡，在河边味道最重的臭泥范围内使用。

然而赌对了。

这个小举动落到了江钰鸣眼里，他眉头一蹙，薄唇用力一抿，关了风扇，下去找了把小扇子重新上床，凑过去轻轻给他扇，一声不吭。

女人花未必是埋尸陈刚之地的提示。

他们全力追查与这两个女人紧密相关的陈刚，对方踪迹依旧不明。

林休原听了一个多小时，最近几期的都听完了，全是杂谈，没有故事。

林休原也是在那时想明白一件事。

同样像是被啃食过的尸体……

又或者，是陈刚为了获取原谅，极端下和妻子达成的某个消除某人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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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让江钰鸣读下去，疲惫地蜷着身子睡觉，怕感冒传染人，微微背对着他。

窗外大雨磅礴，气温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