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清流根本就像没有被刺中一般。

他们越看，越觉得这个的面目和他们所认识的人有些相似。

更准确的说，是占据了苏清流身体的那个东西。

“物种大灭绝后，人类有很长一段时间失去了有性繁殖的能力，不是没有性/交的能力，而是无法孕育新的生命。”

真相诱惑着他们，促使他们不断地翻找。

女人有着长长的发，笑着的脸也很亲切，在所有有他出现的页面内，她都有着一张笑脸。

终于，时霁在墙面上找到了一个小册子，上面没有字，只有图片。

“我不清楚。时霁，你觉得呢？”

“肉眼可见的衰败，它从内部开始崩塌……”时霁正看到这一段，耳畔已经传来了贺扬的声音。

在摄取文字的同时不断思考，“那么我们是否有理由证明丧尸自古有之？”

往后翻。

就在他们不断后退之时，他们的头顶也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再后来，就能看到那些孩子长大，学会狩猎，学会建造房屋，学会群居生活。一开始，那个女人还会出现在他们身边，后来便渐渐消失。

“你是指丧尸，还是指能变成丧尸的人？”

时霁眨眨眼睛，问道：“可是没有繁殖，他们怎么活到现在？”

贺扬张嘴的同时，一道寒光从贺扬眼前闪过，贺扬往后躲，却看见时霁直接将刀插进了苏清流的身体里。

贺扬下意识要去找兰诺，却看到那个“兰诺”他只是坐在他一直坐着的角落里，面上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冷静和暴戾。

可是那些小孩分明就是人类。

这个画云里雾里的，他们只能确定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詹姆斯嘴里的母亲，那些小孩又是否是这个女人生产出来的。

贺扬重新翻回那一页，总觉得那儿就是缺了一页，一定是非常关键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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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知做了什么，她的身边多了很多个小孩。笔触虽模糊，却能看到孩子们的笑脸。

所有人再次挤到一个书架面前。

他们一走，丧尸群就散开了。

贺扬沉住心继续往后翻。

他用指腹刮蹭着已经有些薄脆的纸张边角，页面停在了女人的脸上。

这里和詹姆斯说的基本一致，画面上的所有人，不论是小孩还是成年人，他们都趋向于母亲。有一页尤其明显，那个母亲都已经到了页面的左上角，那些本在右下角的人却放下了手上的东西，练成了一条线，向着母亲走去。

像是有东西断裂，一瞬间，天光直直照进这个洞穴中，无数丧尸就从天上掉了下来。

贺扬尽力回想着那时苏清流的回答，是什么？

贺扬手里拿着一本书，眉宇间的沟壑很深，他指着书页上的一句话，念了出来，“在所有的实验中，任何被感染丧尸病毒的人都无一不丧失了繁殖的能力。”

上都会有来自贺博士和常博士或多或少的批注，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些书他们都曾细细翻阅过。

“是，这是一个疑点，可以先记上。”

册子的第一页画着一个女人，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天地中。

陆群、时霁、苏清流都没有说话。

“那些神话！”

贺扬不禁想起了他去找苏清流的那天，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了翻涌追来的丧尸。从那时，包括一开始，贺扬都觉得那些丧尸是追着苏清流来的，以至于那个时候他对苏清流的突然出现并不感到惊奇。

“对，找神话。”贺扬补充一句，“找那些在人类社会失传了的神话。”

陆群皱眉，生硬说道：“成为ABO人种则是人类在对抗这样恶劣的生存幻境下基因自身进化的结果，由此孕育出的一代又一代新的生命带来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