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尚在，只是属于对方的面目却一点点模糊，到最后连亲昵话语也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时霁回答了兰诺刚刚的那个问题。

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涌出，滴落在伤口处。

心中惶然，亦然恐惧。

一把刀擦过了他的侧脸稳稳地插在了他正后方的墙壁上。

就连小腹都微微隆起，仿若已经孕育出一个生命。

真真切切的一场梦。

他知道自己不爱带这些东西，就替自己带着，总放在衣服右侧的第二个口袋里。

起来，吼道：“是眼睛不好使还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贺扬为了扶他，和他一起坐在了地上。

就这样虔默跪着。

就在刀锋快要贴近皮肤的那一刻，一阵眩晕袭来。

咸湿的体液四溅，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贺扬觉得他做了一个很不合实际的梦。

那儿的一大块肉已经腐烂坏死，从伤口处延伸出去的脉络已经差不多覆盖住他整个小腿。

他需要证实这份记忆是否真实。

就在他给出肯定的回答后，那样好看的人便自愿展开身体，任他探索。

时霁到现在只能勉强睁开眼睛，腿上一个不稳，直接向地上跌去。

“我说过，我会带你找到她。”

贺扬用刀在地上刻下几个字后站起，注视着手中的刀。

贺扬回到屋内，忍着剧痛，用已经有些卷刃的刀在裤腿上划出一个口子。

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分钟左右，他就会异变为丧尸。

时霁的意识也在接触到柔软时回笼，他睁眼看着贺扬，轻喃几声。

深入，成结，啃咬，标记，再深入。

时霁跪在贺扬身边，垂头，在贺扬薄而坚毅的唇上落下一吻，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割破了手臂。

贺扬脑袋都在发麻，只是俯身在时霁额头上落了一个浅淡的吻，说道：“你好好休息。”

言语之间，他都没有将目光定到时霁手指上的那个微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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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扬不愿和他们多言，扶起时霁，随便走进了一个空房间，他将身上的衣物脱下来，垫在了地上，之后，才叫时霁躺下去。

慢慢的，已经坏死的伤口就像是被神迹降临一般变好，黑色的脉络消失不见，除去伤口外，皮肤恢复至正常的小麦色。

时霁没有再说话，在他的目光下，贺扬默默走出屋子。

一瞬间空气安静得似乎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

事后，他们依旧拥吻，近乎是没有分离、被奸至软烂，密处似哭红的眼，淌出玉液。

鸡冠头对着两人吹了声口哨，可下一秒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血液交融着。

时霁从贺扬的衣服里摸出伤口恢复剂。

时霁将被他劈晕的贺扬拖到了刚刚他休息的地方。

那些小混混还在原地站着，看到贺扬出来吓得赶紧跑开。贺扬顺势走过去将那柄插在墙上的刀给拔了下来。

在同伙的注视下，鸡冠头的侧脸上突然流出了许多血。

万物都在漂浮，就连他也是失重的。

在梦里，时霁问他现在想不想要。

空气紧张，时霁亦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