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帅哥给的题目是小明和喜欢的人小红一起吃鸡蛋仔，和喜欢的女生吃饭，女生当然不用给钱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那就鸡蛋仔吧, 鸡蛋仔好了。”

鹿汀转过头来，一脸懵懂。

不同于外面阴沉沉的天气，奶茶店里灯火通明, 连闪电和雷声都变得遥远起来。

还没到饭点，鹿汀虽然有点饿, 却没吃多少。程澈大概是担心浪费, 把她剩下的鸡蛋仔全部收入腹中。

她抬头，迎上了程澈一脸意味深长的目光。

程澈看着她, 似笑非笑。

鹿汀认真地想了想，“所以，我们吃的鸡蛋仔，和小明小红吃的是一个价吗？”

“鸡蛋仔十四块，你不用给钱了。”

鹿汀张大眼睛望着他。

程澈暗色的眼眸猜不出情绪，过了一会儿，他说到，“我先问你一道网上有名的数学题。”

鹿汀一边从钱包里掏着，程澈见状，终于忍不住开口，“不用。”

“不用不用, 我减肥呢。”

店里没有服务生, 顾客得自己去前台点单。程澈问鹿汀想要什么, 鹿汀说不用, 结果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说完，男生挎起书包，往甜品店的玻璃门外走去。鹿汀站在原地，只觉得莫名其妙。

吃完甜品, 外面的雨也几乎停下来。云层散开，隐约能看见浮在西边天空的太阳。快到下班时间, 老板娘在旁边的座位擦拭着桌椅，为甜品店即将迎到来的客流高峰做准备。

程澈去前台点单。很快，冒着热气的新鲜鸡蛋仔被老板娘端了上来。

她问程澈，“这份鸡蛋仔多少钱，我给你？”

“十四除以三，再乘以十一……”鹿汀从包里掏出手机，自顾自按了好一会儿，终于报出答案，“五十一点三三三三……是不是算错了，鸡蛋仔现在都这么贵了？”

程澈没吱声。

“问，鸡蛋仔一份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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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打扫卫生、不小心听完全程的年轻老板娘忍不住了，她走过来，开始跟鹿汀搭话。

程澈看着她这副模样，欲言又止。

“小姑娘，你没想通吗？”

“我数学真的不好……”鹿汀解释，“花了五十多吗。要么我们还是平摊吧，我给你二十五块六……”

“十一分之七减十一分之四等于十一分之三，用十四除以十一分之三。”鹿汀大脑飞速运转着，“……啊，根本除不尽。”

程澈看着女生抓狂的样子，唇角不禁弯起。

“啊？”

体贴地选了一个离窗户最远的位置。

“还要什么别的？奶茶？”

鹿汀疑惑地抬起头，“嗯？”

鹿汀喝了口柠檬水，看了眼时间, 已经近五点。

程澈看了眼桌面上的餐盘，不疾不徐开口，“小明和喜欢的人小红一起吃鸡蛋仔，小明吃了十一分之七，小红吃了十一分之四，最后付账的时候，小明比小红多付十四块钱。”

“嗯？”鹿汀有些懵，怎么好好地吃着饭，扯到学习上了。

“鸡蛋仔不是一个一个的么，单价竟然不是整数？”鹿汀摇头晃脑的，“不行不行，我心算能力真的超差，得拿出计算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