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停留的时间长了，虞晚章渐渐恐惧起来，她撤了手中白发带的力，两只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扑捶他胸口。

他还是为她的色\\身贪恋。

“不用你管。”他把手藏在身后，手心全是血，他用力攥紧，血液滴到白色衣袖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锁着她，不让人接近，也不让她逃。

宝塔内，菩提树观音色相如天，金光灿灿，忽如之间，面目而怒。

只是她也听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昨天是应成舟硬拉着我出去要买颜料，我都拒绝了，而且老太太也在，我总要顾及老太太。”

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几乎克制不住。

到最后声音也染上点哭腔。

虞晚章虽然看不见他在做什么，但她能感知，就像在公寓的时候。

他时常会抚摸她的脖子，像小动物一样嗅嗅她。

她显然是被他刚才的话气到了，瞪着眼他咬牙切齿地解释。

“应珈楼，你弄疼我了。”

脖颈处留下红色的深刻牙印，与周边的肌肤相称，格格不入。

温热的不止是血液，还有唇瓣的留痕。

饶是如此，她也泪光薄薄。

那是他给她留下的特殊痕迹。

他一挥手，不小心打翻红木桌上的磨喝乐的瓷器娃娃。

应珈楼更加厌恶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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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但他还是如同佛门弊狗，在她一遍又一遍的无意撩拨下，渐失防守。

应珈楼不自觉地舔了舔唇，仿佛还留下肌肤的滑腻触感，心里滋长了黑暗的扭曲的快意。

地板上画出一道血迹。

也不知是满盈的冷檀香，还是那娇弱小猫的呜咽声，惊醒了他，应珈楼晦暗浑浊的眼渐渐澄澈。

“是不是有血出来了！”

他的心又酸又胀，像有人肆意玩捏。

“你流血了。”

在寂空空的夜里当啷落地。

可目光接触到那双微红的眼，他便满心惭愧，再也不敢看，心里愈发嫌弃自己。

安静的杏眼水波潋滟，再眨巴几下泪就要流下。

虞晚章慢慢收紧手中的白发带，直至两人的指尖碰在一起。

稍微侧头，露出洁白细腻的脖子，是人类最柔软的部分，只要在脖子上稍微一用力，她就会停止呼吸。

细眉斜飞而去，黑白分明的眼如同黑色深海，波涛汹涌。目光被吸引，虞晚章下巴微痛，有些吃惊。

虞晚章跟了过去，见到血怔了几秒，见他处于暴躁状态，怕他出什么事，虞晚章也顾不上脖子上的疼痛，她快速跑到应珈楼面前，双手拦住他，不让他乱走。

还让她哭，让她痛。

温热的唇擦过他的侧脸，应珈楼下一刻扑在她脖子上，越微用力，如果他是吸血鬼，有尖牙，虞晚章一定被他刺穿脖子，鲜血直流。

他忽然撤力，松了白色发带，疾步往里走，步履不稳，虞晚章不明白他为什么又放了自己。

微凉的手指依附在耳朵下，血液的跳动加快了热度香薰的散播，应珈楼闭着眼睛慢慢靠近，轻轻嗅着她。

他明白，与其说是嫉妒别的人同她一起说说笑笑，还不如是厌恶自己。

不明白怎么转瞬之间就变成这样。

“你不要这么用力，轻点。”

“应珈楼，你上辈子是狗吧，咬人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