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有什么别的情绪。

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拍了拍肩膀，让他略微弯弯腰。

她喝完水后，像往常一样，把这条微信也删了。

他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她点了点头。

警察只询问虞晚章，应珈楼没有下楼，但知道他们为何事而来。

虞晚章不知道，自然也没有回过。

她只是觉得自己离那个肮脏的泥潭越来越远了。

虞晚章听到这里，记忆有些活络，问应坤是不是和西隐峰相提并论的那座山。

她起身，走到书房门口。

关于那些破事，谁也不想再提。

莹白的指尖剜了点膏药，擦在伤痕上，有薄荷的清凉，应珈楼微微颤抖。

她翻开微信，看到和虞建东聊天界面上，正在输入的状态，她等了会儿，这个状态又消失了，所有都归为平静。

她走到案桌上，拿起那罐青玉罐子装着的膏药，熟练地走到他身后。

她自然不会和他说，能把自己老婆卖了换钱的男人会真心对待自己的女儿么？

她现在每天都要帮他上膏药，已经习惯了。

再拖下去就晚了。

应坤略微怔怔点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一触就碎。

如风穿秀林，眉目如月。

两人也默契地没有在此事上深论。

不要看他现在和普通人没什么没区别，其实内里已经就像是被虫蚁蛀空的朽木。

她那时候正好口渴起来喝水，手机上叮咚一下跳出了这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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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长时间的绝食断水，偶尔打个营养针维持体力，现在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只是偶尔会想起来出事的那天晚上深夜，她收到了虞建东的一条微信。

虞晚章摇头，她之所以这么问他，是因为她记起来，苏方民来搞事的那天早上，秦叔走的就是城东的那条路。

看了一眼就关掉了。

有时候他固执地不想再擦，她都会生气，只要一这样，应珈楼就没法子，只能依着她来。

他依旧是温柔小菩萨。

“晚章，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永远爱你。”

后背上是扭曲的伤痕，有他自己的鞭笞，还有上次苦航大师的板子印记，按理说早就该好了，可是他故意涂抹了延缓治愈的膏药，并且每天都要在密室里鞭打自己，因此伤得很严重。

手机就在茶几上随意摆着，虞晚章伸手拿过来，点开，很快找到虞建东。

应坤那天来还告诉她，应珈楼六岁的时候，他妈妈说好带他去城东的山头爬山。

这些天，他也给她发过一些消息，不过看那些内容，虞建东还被蒙在鼓里。

应珈楼正在里头翻阅佛经，他感受到望过来的目光，弯了弯眉毛：“警察都走了？”

应珈楼原本靠在车窗上，睁开眼看到窗外时，浑身颤抖。

虞晚章觉得在他自残上不能轻易就此揭过，每次给他擦药的时候都对他很严厉。

过了好久，她累得深深叹了口气。

应珈楼有些抗拒，但没有一开始这样强烈，被她故意冷着脸教训一顿后乖了许多。

这些都是那天应珈楼的父亲应坤到了湖边别墅同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