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跟话一起落下，越恒嘴里的慢慢吐出“吧”字。他又戳戳，软乎乎的。

盛九月吐出一口气，抬起面纱，吹开膜片上的热气，放入口中。

手指戳人家肩膀。

越恒抬头，目露不解：“怎么了？”

“混账！”

山神庙内火苗跳动，火焰落在沉默的二人身上。

“你还吃吗？”

越恒隔着一层纱与那双黑亮无比的眼睛对视，他弯起嘴角，“当我求你，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

“啪！”

“吃！”

盛九月气呼呼地回头，仰起脑袋。

“诶？我记得我切了三个馍，我还一口没吃呢。”

“吃——”

“我错了，你别哭。”

“哦。”

“实在是你太矮了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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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九月的余光从稻草下的包袱堆里收回来，看了眼烤得金黄酥脆的膜片，眼里闪过不久前见到的那只同样金黄，却能流油的酱鸡。

不会原谅的，去死吧。

越恒突然福至心灵，头上灯泡“叮”亮起。他戳戳盛九月的肩。

修长好看的手指又戳人家肩膀。

“无事。”

半个时辰前，同样的地点。

“……”

“不好意思！”他喊道。

夜深，雨渐停。

“呵！”

越恒今晚不知到了多少歉，他面色正经，严肃认真道：“真不是故意的！”

盛九月的脸被戳出个窝窝，关键是那人竟然又戳了两下！

“吃吧吃吧。”

盛九月面无表情，手伸向袖口。

“哼。”盛九月转身。

在厨房屋顶守护小鱼干，肥硕的背影总是带着天下人类皆愚蠢的高傲。

盛九月又转了九十度。

盛九月：“呵。”

盛九月打掉他的手。

“对不起，你不矮，我矮，矮的是我。”越恒曲腿，给一动不动的粉衣人说。

越恒给火上烤的馍片翻个面，抬眸，眸光中露出几分小心翼翼。

“吃嘛吃嘛，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想到此，他连忙将串着膜片的签子双手捧给抱着手臂的粉衣人，低声嘱咐：“小心，烫。”

片刻后，越恒看看空空荡荡的牛皮纸。

盛九月又又转了九十度。

“大——”胆！

想到那咬牙切齿的“吃”字，越恒拍了一下嘴，心道他这张嘴怎么没个把门的！

*

越恒皱眉，抓抓脸蛋，偷偷戳了戳自己的脸，没那么软。

盛九月扶正自己的帽子，心道这也不知哪门哪派放出来的蠢东西，一身武艺不假，性子怎么如此可恶！不过少年初入江湖，单蠢了些尚且理解，看在他诚恳份上，倒不是不能原谅——